• 意外的旅客

    2009-07-04

      因工作关系,约到了张亚东先生,在他的工作室里做了一个采访。张亚东比我想象中要温和,东乐的其它工作人员都管他叫东哥。当我准备离开,递给他一张《江湖边》的时候,我感觉到张亚东立马把我当作一个音乐人而不是媒体人,他的后辈而不是对立面来看待。

      (注意:张亚东对后院的作品的意见纯属私人交流,且我根本没想过要通过张亚东来炒作或标榜什么,本身张亚东给的意见也是批评居多。)

      首先,张亚东看着唱片封面,觉得很有意思。他问我说,你们做的这是民乐吗?我说,主要是民谣肌理。他拆开《江湖边》,首先是看里头的各种装帧,以及问我内页的这些书法和国画是出自谁人之手,我一一作答。接着他便翻看歌词的部分,问我歌词都是谁创作的。我说是俺们主唱,词曲部分都是他创作的。接着张亚东把碟放进他办公室的音响中,先听了一首《来》。

      “这是序曲对吧?”接着是《晨钟》。他没听完,到第二遍A段的时候,他问我说,你们有没有一些快节奏的歌曲?然后我说,其实我们基本上把节奏都给放弃了……然后我又想了想,给他放了《灰飞》。这首歌是《江湖边》里头唯一比较有明显节奏变化的曲子。张亚东依旧是听到第二遍的A段处,也就是鼓和秦琴开始合奏的时候,便把音乐停了下来,开始谈他的看法。

      他认为,这张唱片的包装很好,概念很好,歌词也很好。但看着唱片的装帧,会对这碟子里面的音乐很有期待。但实际上听到的时候,却没有期待中的那样好。他表示,能听到很多民族上的元素,但这些东西还是太规矩了,太工整,缺少一种仙气在里头。尤其是主唱的部分。

      说到这时张亚东还特意顿了一下,说,我们现在说的是音乐,不管这是你的还是我的。像你们的音乐,一出来,有一种音乐会的感觉,尤其是弹拨乐的部分,很好,但主唱的声音我会觉得是不及格的。主唱的音色还可以,但咬字部分太过普通也太过北京化。像唐朝的丁武的咬字,确实就这么把唐朝大气磅礴的感觉给带出来了。我听到了主唱在一些转音的地方已经有意识地像传统的古调去靠,但还没有到,而挂在半空,这样就还不如不绕。

      而谈到乐队在整体氛围上的东西,张亚东竟和iphen有类似的看法。他觉得椎名林檎在结合日本江户时期的音乐元素,以及纯西化的音乐元素,这两者之间硬生生的撞击,让他有一种“掉飞机”的感觉。他所谓的“掉飞机”,则是完全没有意料到的东西,一种从未有过的听觉体验,就像你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天上会掉下一台飞机来这样,充满了未知性。他认为现在的许多唱片,根本不用听已经知道是怎么样子了,没有任何意思。他觉得中国的传统音乐其实可以加入更多有冲击性的东西在里头(这点和iphen说为什么我不搞点电音在里头是一样的……)。

      另外,他觉得后院太过工整的问题是,《江湖边》里面每个人都太过小心翼翼。他也表示这有可能是因为录音的缘故,如果在现场可能是另外一个样子,可能在一瞬间仙气就出来了。单从唱片看来,每个人还是按部就班地,太过工整。他提到自己当年和窦唯在欧洲巡演,每个人都各演各的,根本不管对方在弹什么。这其实也让我想起了,在排练的时候,邹广超也总是跟我说,我弹我的,你敲你的,自己搞自己就行了。这是一个意思。张亚东也坦称,要把这些东西给录到唱片去是很难的事情,不会像国外的爵士大师那样,随便几个人jam起来就在满天地“掉飞机”。

      最后,张亚东还一直勉励我说:继续做下去!我……有点囧。

      (凭记忆整理。一方面是说江湖边,一方面是抽离江湖边谈其它。请勿曲解。)

  •   我对杨·蒂尔森的理解和喜爱,实际上一直停留在05年的《Les Retrouvailles》里面。

      还记得那次和大立一起在岗顶淘碟,然后淘出这张CD+DVD9版本的双碟,马上就收了。那阵子是我最迷恋香颂的时候,像Yann Tieren的专辑基本能见到的全买下来了。在《Les Retrouvailles》的这张DVD里,我看着Yann和他的朋友们来到了一个叫做Ushant的神秘小岛,在一种出逃的感觉里创作新专辑,除了招牌式的玩具钢琴和小提琴,以及自恋的四重奏,最让人难忘便是他用香蕉作为鼓槌敲击低音鼓而制造出更具有弹性的音色的镜头。当然,当他拿起电吉他的时候,低调摇滚的节奏和海一样不宁静。在DVD中可以看到,这座名叫Ushant的小岛其实并不美丽,环绕四面并没海天一色的蔚蓝,只是沉重而压抑、带着灰霾的铅灰色。这是我对Yann最后封存的记忆。

      两年之后收了一张他的巡演专辑《On Tour》,在南方都市报的专栏上例行公事地推荐了一下。在这张现场录音里头,Yann已经作为一个摇滚乐团的形式进行巡演,尽管他还会把手风琴、小提琴、玩具钢琴当做保留项目收录于其中。在上一次来京的演出中,他已经很摇滚了,而这一次他当然会继续摇滚下去。

      但是,我还是心存着一些侥幸,来到了19号的愚公移山现场。

      满场都是法国人,而他们身边都还带着一个中国女孩。暖场的是Carsick Cars.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守望连着唱了8首。有老歌,也有新歌。Carsick Cars下周就在这里举行新专辑首发演出,李青还问要不要给我留票来着,可没想到提前就见着了。对上一次看他们还是在广州的191里,一年后的Carsick Cars感觉更为成熟。守望与沈静在《White》中的合作只是他个人上对吉他噪音在实验性上的诉求,回到乐队里,他还是更多地追求节奏上整体的变化。看着《中南海》中他的点弦,我会认为他是一个另类的吉他英雄。他们依旧是最拿得出手的中国新一代乐队。

      这可能是我有史以来看过最漫长的暖场,而我也有点诧异为何现场气氛并不如想象中活跃。后来回到豆瓣同城页面上溜达,才知道原来很多到场歌迷是纯粹的杨·蒂尔森的歌迷,不仅不认识Carsick Cars是谁,更有甚者埋怨暖场时间太久、喧宾夺主、不知所谓之类。

      我说,怎么这么多人来看杨·蒂尔森,原来是都是些小清新们。

      终于,在筋疲力尽的等待之后,杨和他的乐队终于开始了。这时的我已经忍受不了高温和拥挤,退到了后头。当第一首歌响起,我就知道自己的侥幸被打碎了。如果说《On Tour》里面,杨还保留着一点与摇滚乐的疏离感,但今天这位穿着衬衣牛仔裤的胡子大叔已经没有任何的矜持了,扑头盖脸的朋克节奏让我心碎。接着又是并不纯粹的后摇,参杂着一点迷幻摇滚,而尽管他会间或来一段小提琴独奏,来一段法国民谣式的吉他分解,但在这一种不恰当的氛围中,我只能觉得它很山寨。

      最后,在演完第五首的时候,我带着女朋友落荒而逃。

      我承认我没有资格对杨进行批评。本来,杨·蒂尔森在中国的流行就是一个美丽的误会。当一个摇滚音乐人在遇到了创作瓶颈的时候,转而向其它原声乐器靠拢,并误打误撞地被导演相中,而凭借着一部著名文艺电影走红。在此之后其那颗摇滚的心依然奔流不息,可在演出的时候,台下所有人都期待着他演奏《天使爱美丽》或《再见列宁》里面的作品,这对于一个艺术家来说是难以忍受的。因此,杨·蒂尔森更要像是耍着孩子气式的和乐迷们对着干,而至于买不买账则完全是乐迷的个人选择行为了。因此,我根本没有理由因为如今的Radiohead在演出时不给我唱《Creep》《The Bends》等便大叫回水,因为这事先早已知道了。

      无论如此,能见到年少时喜欢的异国音乐人还是一件令人欣慰的事,尽管这已经不再让人激动。我还是喜欢《L' Absente》里面的他,《C'Etait Ici》里面的他,这将会封存在我的CD架上,还有记忆里。正应了纳兰性德词中那句词:“人生若只如初见”,“等闲变却故人心”。抑或是升哥所唱:“写歌的人假正经,听歌的人最无情。”

    (腾讯专栏:http://ent.qq.com/a/20090622/000205.htm)

  • 周五晚去愚公移山,我说我是来北京这么久第一次去酒吧,石磊表示不敢相信,觉得我在五道口,怎么可能连D22都没去过。我说,为什么我会要去?石磊答曰:享受音乐……

    他当时确实给了我打了个省略号,或者他也觉得这个回答有点问题。

    当晚和细一起去,其实并不太过愉快。首先是人太多,且站着太累,连我都觉得累了,但也没有一个靠着的地方,和坐的地方,早就被霸占了。而且暖场的Carsick Cars对于她来说太过闹且不好听,我们很快就退到了外场,没想到竟然见到了张海律。后来Yann演了一阵,我们就走了。

    回来的时候细心情并不好,一直板着脸,后来经过了长时间的沟通后,才化解,现把大致内容纪录于下。主题便是:关于线下活动对乐评人的意义。(注意:为了以正视听,乐评人之乐的发音一律为le,去声。)

    首先我想介绍一下自己的一些经历:

    1,在Tom音乐论坛泡着,发贴,认识了琳距离、小娱等一班日后好友。并认识了贺愉、兔子等当时的主编们。他们把我的贴发成了文章页,并推送至首页,从此开始了恶性循环。(总结:网络化时代2.0的受益。)

    2,我从流行起家,且没有任何的非主流音乐积累。但有一点比较好的是我会一点吉他,也会玩一点效果器,组过乐队,知道音乐大概是怎么来的。这可以让我的文字走技术派路线。(总结:有一点乐理,会一点乐器。)

    3,因为我是读文科的,所以我比较会考究文字阅读的快感,以及煽动力,幽默感之类。而且我有一定的古诗文格律涵养,因此写作比较讲究逻辑和条例,还有起承转合,节奏的控制,这样的话就算长篇大论下来也不会让人感觉读得很乏味。(总结:有一定文字功底。)

    4,后来家里蹲的那阵子我比较系统地听了小理查德等,底气足了一些。也基本上把MCB上面推荐的专辑全听了,虽然基本上喜欢的有限。(总结:还是得有系统的聆听史)

    5,后来进入了一家网络媒体,一方面是能认识更多的媒体朋友,一方面也能够比较好的拥有一个话语权的平台。虽然我从未有过在网易上发表一些署名是自己的个人化的东西,陈奕迅也好、任贤齐也好,这只是工作的需要。

    前面说了一坨,但其实还没有说到重点:在以网络化为主的时代,对于一个le评人来说,线下活动依旧是很重要的。它对于线上品牌的二次传播以及印象的加深都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

    好吧,说的明白一点,我所说的线下活动,就是指看现场。

    细一直强调,对于我来说,去不去看现场,是有很大区别的。而我则一再坚持,没有什么区别,我只是去单纯地听音乐罢了,而后来很多时候我都更喜欢自己安静地听CD等等,也就不怎么去现场了。去年到现在也就看了看陈升啊,之类的。

    但她又告诉我说,其实是现在我已经不需要去了。一言惊醒梦中人,我老爸最爱说这句话。

    实际情况是这样子的:在我的写作能力、思想水平等各方面还很稚嫩的时候,我很爱逛第一印象,在那里认识了大立、李二、小白、汪明君、张海律、豆腐等等……而后来,我又频繁地出现在191、喜窝、bunker,则认识了小刀、小海、小赵、天一、leeway……还有我许多忘记了,感觉很遥远,已经记不住名字的人们。

    以下内容可能引起反感,请注意。

    或许当时未能明白,但现在回头看来却又得必须承认,频繁地出现在现场,出现在我的读者、潜在读者、写作素材的视野中,增加曝光度,并让人知道,哦,原来写这些东西的人,其实是这个样子的。这种线下品牌的输出,比你的一个ID、无数个文字来得更为立体,直接,有效。

    不混圈子,其实是不太可能的。虽然我一直否认,但其实我也确实有自己的圈子。导致后来很多时候在广州的现场里面,我并不是在看演出,而是在所在圈子中聊天扯淡,在轰隆隆的吉他声中,大声地贴着对方耳朵说话。

    现在想来,这种事情竟然离我很遥远了。

    是的,资本主义原始积累之后,就会把血腥味洗干净,把脚上的泥洗干净。

    我后来不怎么去看演出了,一方面是因为我更喜欢去想一些事情背后的本质,比如为什么北京的乐队都这么同质化,而不太喜欢跟着乐队去宵夜之类的。另一方面则是我的个人因素,知情人都清楚。还有一方面,则是我不太需要通过这种比较浅层次的地面活动来获得品牌传播。而后来邮差有让我去参加华语奖的初审和二审,其实这也是地面活动的一种;如果湖南卫视让我去当超女评委,当然这也是地面活动的一种……不过估计不太那么合适罢了。

    如果我没有地面活动的品牌传播,那仅仅是一个乐迷的小牢骚,可能钟成虎不会来鸟我,可能邵夷贝不会来鸟我。

    星期五晚见到张海律,他说,在广州看演出,到处都是认识的人;在北京看演出,都是不认识的人。而这句话也是我想说的。但现在我可以比较理直气壮地说:我只是来享受现场音乐的魅力的。如果我觉得不好听,那我就走了。所以当晚我觉得难受就走了。

    我其实并不想把事情说得那么地利益化,但有些事实是如果抽开了表面,抛开主观因素,确实如此。

    当然,我的广州的朋友们,如果你们看到以上的话,请不要怀疑我对你们的感情。尤其是海亮,小辉,以及我们的大导演姬晓。有些人会过去,有些人会留下来。而如果是留下来的,会经得住后来的审视。

  • http://www.cnbeta.com/articles/86944.htm

    高也百科:http://baike.baidu.com/view/2551949.html?tp=0_11

    高也贴吧,很火啊!!http://tieba.baidu.com/f?kw=%B8%DF%D2%B2

  • 秘密后院新专辑《江湖边》正式发行,淘宝有售。

    为此,我和后院诸子们一起度过了一年的美丽时光。每次排练,它对我来说,意义都不只是排练。

    我希望能让更多的人听到它,带它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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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豆瓣专辑地址:http://www.douban.com/subject/3700950/

    全碟试听地址:http://www.1ting.com/album/02/album_27125.html

    官方淘宝购买地址:http://item.taobao.com/auction/item_detail-0db2-c84e5eba14506272cf6d0315f929fe97.jhtml?cm_cat=0

    秘密后院豆瓣音乐人页面:http://www.douban.com/artist/secret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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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为专辑实物图:


    浴火重生,鍛造一個江湖邊。


    里面,是一本書,和一封信。


    它是一本書,關于一段從江湖到江湖邊的生命;也是一輯歌詞、一首長詩。


    厚厚的信封內裝著什么?碟?密信?


    是的,除了江湖邊的聲音,還有一條橫幅。可貼可裱可珍藏于心。


    全貌。


    “江湖邊”,只有迎著光,才能看得清晰。

  •  

       拿到生祥的《野生》时,我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激动。

        封面上,一位横着眉的年轻男子,身后是美浓的稻田与山脉,还有少年的母亲和女儿。底下“野生”两字,确实名副其实地横生枝节,荆棘满地。这熟悉的木刻版画,来自广州新一代版画家王亮的作品。在此之前,于去年4月的林生祥与罗思容“每日 种树演唱会”的海报和宣传小册上,我已经领教过他的作品了,而这次用在生祥的专辑封面以及内页插画上,更让人感到“有机”的生命力。

        如果但要从理性的角度来说,生祥的这一张《野生》可以简单地用以下寥寥数语概括:作为《种树》的姐妹篇,林生祥和诗人钟永丰一起给歌迷们呈现美浓的田园世界;作为这几年稳定的演出搭档,大竹研继续和生祥组成了双吉它的主力编配,他依旧喜欢在高音部分继续着低调的华丽(他对高音的固执程度,不得让你怀疑他的吉他是否老是在打品……);在上张专辑中以其趋于化境的冲绳三弦为专辑填色的平安隆,这次则换成了来自英格兰的民谣口琴手Conor Prunte;老搭档德国录音混音工程师Wolfgang Obrecht的支持保证了专辑的制作水平,他对拨弦乐器空间感和层次感的处理依旧一流;专辑封面和插页大胆起用了来自广州的新派木刻版画家王亮的作品,而专辑内页为了配合版画风格也采用了车缝线的设计。专辑售价人民币80元,好评热卖中。这就是《野生》。

        当然,用这样的方式去听林生祥,就好比抛开歌词去听鲍勃迪伦一样了无生趣。尽管光这样听已经足够悦耳和吸引了。但一张专辑能让我从头到尾一直听得眼泪打转,《野生》的魅力显然不只是这些。

        对于熟悉生祥的朋友来说,《野生》里面很多歌曲都不会陌生,在他近年的演出中都有陆陆续续地唱过,像《莫嗷》(原名《细妹,毋莫嗷》这样的歌曲我第一听时已经跟着唱起来。可即使《欧巴》《分捱跈》《姆妈,莫惊惊胆胆大》你都在生祥的现场悉数听过,但当你认真审视这张专辑的时候,你会发现曲目安排直接的秘密,而《野生》的主题又是如此严肃而深情,让你不得不听着潸然泪下。

        是的,正如专辑的宣传文案所说,《野生》描绘的是客家女性,也就是我的妈妈,我的外婆,我的奶奶们。客家人向来以隐忍著称,而客家女人更是吃苦耐劳的典范。如今网络编辑中流传着这么一句话:“把女人当男人,把男人当畜生”。殊不知,客家女人从来就是当男人使的。她们从来没有裹脚的习俗,一般都穿木屐,因此脚板都很大;所有的粗活累活从来没有落下过,如我的奶奶50多岁时在停水时还能挑着两桶水上楼梯;因客家先民在中原老家时所受的传统儒学教育,宗族、家族观念根深蒂固,至今在客家农村里女子的地位依旧不堪入目,分田分地分猪肉都没有份,家里没有男丁依旧收到全村人民的鄙视,这也造成了“姐姐”或“妹妹”的备受歧视。而林生祥和钟永丰一起,用《野生》这张专辑描绘了一个客家女人从出生到死亡的全过程。

        专辑第一首同名曲《野生》,生祥“一、二、三、四!”地打着拍子,犀利的吉他扫弦立即铺面而来。开头两段,唱的是怀胎十月时全家对腹中胎儿的期望:老天啊,给我一个儿子吧,我一定会好好地爱惜他,希望他一生平安。可惜,话锋一转,木鱼响起:“望想男丁兴,哀哉妹落地!”全家人的希望落空了,“想送(人)不放心,自顾自大像放生,命运自家担”。女儿应该庆幸,她没有被送人,可这时大竹研的吉他却开始湍急了,招牌式地高音潮汐而来,生祥一句点题:“闯来闯去不用惊,野生很耐命!”“野生”正是一个客家女子的最浓缩的概括。

        可即使是野生,她的童年也会有过无忧无虑的日子的。既然家人不管,那我就自己去玩吧!《分捱跈》的意思是“让我跟”。生祥似乎暂时忘记了生女的不幸,他似乎心情不错,唱到:“阿哥,阿哥,让我跟你一起去玩吧?好吗,好吗,让我跟你一起去玩吧!”接下来,女孩如数家珍地憧憬着哥哥们的欢乐时光:下河洗澡、摸鸟巢、爬山……可哥哥似乎不信,生祥“唔”地一声最为传神,仿佛正在考虑要不要带妹妹去。妹妹着急了,哀求地说到:“我保证,回来我一定不会半夜‘发青眠’!”“发青眠”在客家话中是做恶梦的意思,但既然是出去玩,怎么会做恶梦?可见,这里的意思是:我做梦也不会把这件事泄露出去的!这样的语气,更加凸显出女孩在家族中地位之低下,通常“做梦都不会说的”只出现在各种白色恐怖的镜头中,而不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女孩之口。况且,她的要求很简单,只是让哥哥带她出去玩而已。

        妹妹哭闹了。这时,邻家的一个大男孩跑过来给她唱了这首《莫哭》。这首歌的歌词部分是曾秀梅在客家传统童诗的基础上加工而成,因此它具有浓烈的传统诗歌风味。“番豆寡寡泥,你要嫁给我。”去挖番豆而已,它身上的泥少还是多,为什么我就要嫁给你,这是什么强盗逻辑?别着急,这就是客家山歌,和《诗经》里面的“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没有区别,这就是赋比兴的用法。这时,林生祥和大竹研都变得温柔起来,活泼的吉他分解带着Swing的节奏而来。生祥在唱到最后“母猪头晕晕,公猪口水喷”的时候,估计自个儿也笑了。小妹听着阿哥粗俗的比兴,也忍不住笑起来。

        可惜,少不经事的童年,快乐但短暂。接下来的《分家》,一开始的前奏部分已经显得无线落寞,大竹研整首歌也一改往日的清脆,在低音部分一直徘徊着。面对着兄弟阋墙,妹妹只能无奈:“妹仔无名无份,无权过问”。钟永丰的词作无尽凄美,他用女性的角度拷问男性的世界,发出了“兄弟分家硬过铁,伙房分割冷过冰”的批判,而第三段“可以可以吗?留下那几棵大树;芒果杨桃树,留下童年的脚步。”和《种树》对应,更是让人无限唏嘘。而王亮在此处的插画,是一个眼睛抹黑、嘴角阴险的男人。恰到好处。

        接下来的《姆妈莫惊惊胆胆大》之前就已听过,很早就喜欢。生祥的歌词和钟永丰相比,在诗歌化的程度上当然有所不及,却也有自我的口语化风格。这时距离分家已经有数十年,往事就让它过去吧,可现在农村经济又被外来的大米和蔬菜给破坏得不成样了,只能养几头猪维持生计,这时候生祥曲风变得跳跃而轻快,大竹研节奏时也增加了旋律化的雕琢。生祥为妈妈打气:“妈妈,别怕,大胆点!”妈妈在鼓励下,“驶上那台,破落发财车,没有挂牌的褪色的发财车”。这一幕,让我想到了朱自清的《背影》。这不同的是,故事的主人翁从爸爸换成了妈妈。对于客家人来说,没有爸爸和妈妈之分。

        《欧巴》还是林生祥的词,也是落寞之曲,它以女性的角度,讲述了自身对“野生”这一命运的认识:“慢慢才知,自己就是妹仔命。”正如之前所述,客家人所传统观念束缚,对女儿看得很轻,家里的老人从小便说,儿子是自己的,女儿是别人的。嫁出去的女儿就如泼出去的水。因此,歌曲的最后两句“行嫁目汁一下泄落地;行嫁目汁一路泄落去”。你知道吗,出嫁之后,再见自己的爹娘,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

        前面的六首我一直忍着眼泪,不管生祥说的故事和我是否相关。但在第七首《转妹家》时,我已经无法控制了。所谓转妹家,其实就是回娘家。好不容易回一趟娘家,三姑六婆纷纷来见,说,我啊,是我啊,你还记得我吗?你还认得出我吗?

        啊?时间已经长得认不出自己的亲人了吗?

        是的,这次回娘家,是因为你已经去世了,你的遗体被送到祖堂,大家来给你送别。

        Conor Prunte的口琴终于在这时候响起了。钟永丰的词既写实又催泪:描写姑婆生平,“十八行嫁,开荒石坝;目汁(眼泪)捞饭,汗水当茶。”描写姑婆入殓,“姑婆有福,新衫新裤。”当最后曲终人散时,生祥如童谣般地轻轻呼唤:“姑婆半醒,呼吸渐轻;听到她喊,阿公的名;阿仁仔——阿仁仔——来载我吧,转妹家!”

        直到这个时侯,才能够回娘家。她生平最盼的回娘家。

        至此,生祥用七首歌的长度,把一个客家女性从出生的不幸、童年的被忽视、零星的纯真、见证男性世界的暴力、劳作一声、最后寿终正寝回到娘家,用诗史的气质刻画出来。其中每首歌都足够动听,每个作品都相对独立,而它们在一起时又能层层深入地让听者为之落泪。我并未去故意去拔高生祥的作品含义,但他确实在用艺术化的方式展示着社会问题。他述说的不是封建社会里的农村血泪史,而是在反映着每一个平凡的客家女人的生命。这不得不让作为客家人的我肃然起敬。

        尽管关于女性的故事结束了,但《野生》这张专辑还没有结束,随后的三首歌,可谓“南方三部曲”。在《南方》中,生祥回复了他明显硬朗的唱腔,山歌式的转音又再次重现。最后一句“心头乱扯扯”反复十几遍唱罢,生祥“哼”的一声,大竹研吉他开始漫天飞舞。其后《木棉花》钟永丰用上了古典的三字句,整饬而有肌理,忧伤的口琴在其中此起彼伏。最后一首压轴的《问南方》,则以“月光黄黄,心头慌慌”做结,既表述了对故乡的怀念,也对城乡工业化进行了控诉(虽然这已是生祥的老调了)。由于客家先民的特殊历史背景,因此对家乡的眷恋永远强烈,并深刻地体会到家、乡、国命运一体,这也是生祥早年交工乐队锣鼓震天大反美浓水库的原因。这是客家人永恒的主题。

        客家人有着这样的祖训:宁卖祖宗田,莫忘祖宗言。因为修京珠高速公路,我们家的祖田已经卖了,换来了政府补贴的经济适用房;至于客家方言,作为上世纪八十年代出生的客家人,我们很大程度也把普通话或粤语作为了自己平日所用的语言,而客家话母语表达能力严重衰退,很多词汇不知如何表达。可以说,是林生祥让我重拾了作为客家人的自信。他用身体力行的方式告诉了我对民族文化该如何继承,对民族情感该如何表达,他让我更加理解“沉稳隐敛”的客家民族性格的含义,他提醒我对家与国该怎样关注。你会知道为什么林生祥总把自己的音乐会叫做“讲弹会”。因为在歌曲的弹唱之外,它还承担着别的、更重要的意义。

        这是一个真正的歌者的意义。

    (腾讯专栏:http://ent.qq.com/a/20090607/000002.htm)

  • 相信这个答案大家都知道:当然是细细。

    细细会毫不留情面地指出我很多缺点,而且都是很到点子上。比如她以前会同我讲,两个人在一起,不是算账,不要去计较,尤其不要在两人因为一些事情争吵的时候,突然跟对方说“你记不记的,那时候你XXX,我XXX”之类,即翻旧账。这样很无谓很无聊。后来,我的确改过了。你要知道,一个人无条件去照顾另一个人,而一个人彻底地去依赖另一个人,这两件事都是很浪漫的,无论是依赖方还是被依赖方。

    今日去人大西门回来的时候,顺便到沃尔玛购物,买了一大堆回来,然后我实在提不动,然后开始发脾气,在街上忍不住大声吼。回来后谈了很久,谈到我其实这一年来脾气好了很多,但那时候在广海花园,生活安逸,基本上每天都相安无事,而现在到了北京之后,脾气一下子就来了,无过于平日里不顺心的事情越来越多,我的脾气就上来了。但“因为日常不快把脾气发到两个人之间”,这件事本身就和下了班受了气回家对老婆拳脚相向没有什么本质区别。好,我会改的。

    今日应该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我们终于去了万泉河,原来一直以为是知春路。这是之前我们一直所说的,来北京,最重要的事情。

    今天完成了。

  •   我有一个仅见过几次面的好朋友,叫做黄狗。

      一开始认识他的时候是在晶合后院的论坛,三国版。他当时还在北京,然后和一群京津子弟们在网上瞎吆喝。聊的话题,不过是以史为鉴之类,但有时也很多无聊空洞的版聊。最记得某次,在某人的一个正正经经的帖子里,黄狗突然在20多楼说到:小樱,我回广州了,家里新入手毛片200张,速来挑选。囧爆……

      第一次见黄狗就觉得他很眼熟。嗯,他长得很像茶笃撑的主持人单车,也就是罗丹力,一位电台DJ,有次做年终策划有采访过他。而第一次见黄狗的地方是在江南西地铁站出口,这个对于我来说有着特殊意义的地方。是的,那是我在两年之后,每周都要去的地方,通往后院的地方。不记得当时有没有在博客上说过和黄狗初次见面的事情了,我也大致忘了。后来还去过他家打实况,也在大四生日那一次跑到江南西,他和他老婆及一同事一起同我庆生——其实是吃宵夜。

      初识他的时候,知道他是编剧。问他做过什么剧,答曰《一脚定江山》。我说,靠,经典烂片啊!然后他又腼腆地说,现在正在做一个动画片,flash的,叫做《喜羊羊与灰太狼》,很红的!说罢,还给我展示他的灰太狼钥匙扣(这玩意后来满大街都是了),不用他说,我也知道这灰太狼是以他为原型设计的,脸上那道疤都保留了。我说,我都没看过,哪里红了!后来一年之后,陆陆续续地在电视上看到,在公车上看到时,他告诉我说,拍到600多集了。随后,我见到有很多灰太狼的msn头像,才知道这玩意真的红了。最后最后,灰太狼还拍成了电影,灰太狼喜羊羊的公仔卖得到处都是。确实是红得一塌糊涂了。

      有时候世事很奇妙,我后来每每去江南西,但都没有再见过黄狗。一阵,是因为他下楼买菜,被一部的士装得胸骨骨折,在医院躺了三个月;之后,又得了肺痨,休养了一年。在他修养的一年里,QQ头像换成了一个吸着奶嘴的婴儿,名称由“废朝太子”之类的换了一百多次(自称),基本上我只能靠着头像辨别哪个是他。

      在去北京之前,跟他通过电话。他当时又在火车上还是汽车上,说回来再约我,临走时见一次。结果,临出发前,他打电话告诉我说,岳父去世,不能远送了。

      你看,灰太狼走红的背后,是要付出血的代价的……我后来跟他说,你是人品耗尽。

      我跟黄狗聊的东西不多,但每次都会很坦荡地聊一些实在的东西。比如,他第一次见我,就告诉我说,你这样不行,说话都不看人,你试试,说话看着我。而这次上京,他除了嘱咐我说要多补水,但北京的自来水碱性喝多了不好之类,还跟我谈了老广上京的意义。当然这个话题有点沉重了……

      我问黄狗,你在北京的几年,业务水平是否有所精进?他说,我不觉得有。那我说,你到底收获了什么?

      结果,我们的交流最终定格到“内心强大”这四个字。

      如何才算得上是内心强大呢?

      在北京生活的感受自不用说。多说无益。对于一个老广来说,这里一切都是不可理喻和无法适应的。就好比一个在市场经济时代骄纵惯了的孩子,一下回到计划经济时代那样不知所措。同时,这里的所谓机遇、人文环境等根本未如你所想,更多的来自于生活的压力,已经让你疲于奔命。无论工作和生活都未如你所料,又开始怀念起以往的安逸生活,多么美好。实际上,面对各式各样的逆境或顺境,都能保持平常心,我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内心强大。在逆境中不绝望还好,在顺境中不沾沾自喜,后者总是容易被忽视。但这绝对是内心强大的一部分。

      我问黄狗,灰太狼走红,你是不是赚到了。结果,他告诉我他的实际收入,比我想象中的少很多很多。而他却说,“赚到了一班好同事”。

      在广州的华润万家,在北京的易初莲花,都能见到灰太狼和喜羊羊的公仔。每次见到它们,我就想起当年黄狗给我展示的灰太狼钥匙扣。

      当时未读懂他的眼神,现在也明白了。

      我会内心强大地回来。

  •   首先,很开心张啊悬这次的专辑终于用上了正常的CD包装。这才是老老实实地做音乐。

      其实,张悬玩Band Sound,对于我来说根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尽管她内地的走红很大因素是来自她的《宝贝》《喜欢》《儿歌》这样清淡的吉他弹唱小品,或者很多人是把对陈绮贞式的女歌手的喜爱继续沿袭到张悬身上。但张悬本人显然是不满足Demo式的自弹自唱,她也压根儿没想过当第二个陈绮贞。因此,在《亲爱的…我还不知道》里面,在保持了部分“悬宝贝”风格的木吉他弹唱曲的同时,她已经开始大量使用了各种乐队元素:英式吉他、失真音墙、后摇美学、后朋……都玩得有模有样。

      而这次,在《城市》里,张悬要玩狠了。

      专辑第一首《关于我爱你》,中段吉他蛙音的喷薄而出已经说明了张悬的态度:如果你们喜欢小清新,喜欢矫情,喜欢无病呻吟,喜欢故作高雅,很抱歉,麻烦离我远点。前阵子有热心的网友整理出“文艺关键词250个”,其中“城市”赫然在列,但张悬的城市显然不是某些人期待的那种“城市”。这里没有45度仰望天空,也没有泪流满面,听听《Beautiful Woman》爽朗的吉他和鼓点,这哪里和“文艺”的标签挂得上钩?张悬可顾不上这么多了,在随后的《Selling》中,她穿上皮衣皮裤,盘起头发,用标准的后朋架势来挑战你对张悬的认知。咳,这还那个人见人爱车见车载的、抱着吉他微笑的唱作小女生吗?

      好了好了,再听一首同名主打《城市》吧。面对这样一首货真价实的英伦吉他流行曲,有着那样大气磅礴的编曲和旋律,你还能要求些什么呢?

      不,你还能对她有所要求的:《南国的孩子》中,张悬自身的成长与成熟、对作品本身的理解和表达,这是你前所未闻的;《岛屿云烟》前奏及间奏部分,吉他与鼓点所营造的氛围,这是你前所未闻的;《巷口》里的另类钢琴芭乐,还有张悬的沉浸,这是你前所未闻的;《Stay -牡蛎之歌》里的后摇编配——请原谅我的私心,如此的富有力量感让我想到了我的好友、广州的沼泽乐队,这是你前所未闻的。哦,还有那首《就在》,你不得不思考,到底怎样的吉他伴奏才适合张悬呢?是歌曲开头类似科特库本MTV不插电那种木吉他grunge吗?还是干脆插着电,来一排整饬的失真音墙?罢了,还是换回沙哑的单块吧,拖泥带水、藕断丝连、脏兮兮,都可以。这些,都是你之前在张悬身上从未听过的。

      不甘心做乖乖女的张悬,用独立音乐的创作方式带来这么一张特别的主流作品,很棒。她在对唱片整体的把握度上、对歌词的敏感上,或许还比不上早已贵为女王的陈绮贞,但她确实在不停地摸索前进,尽最大的努力去挖掘自身的可能性,并最终能自成一派。无需羞涩遮掩,这的确是我今年听过的最好的流行唱片之一。

      有人问我,你对一张专辑好坏的判断标准,是否只限于这张专辑是否“有所突破”?那么,请问,一张专辑的发行创作,对于一个音乐人来说,它的意义是什么?对于刘德华们来说,它的意义或许在于,告诉歌迷:我还在唱歌,不只在演戏;对于满文军们来说,它的意义或许在于,告诉演出商,我在活着,还能走穴;对于周杰伦们来说,它的意思或许在于,告诉广告商,我的人气还在,还能代言;那么,对于鲍勃迪伦、对于Radiohead、对于Coldplay来说,发型一张新专辑的意义又在于什么呢?为什么迪伦一把年纪都获普利策奖了,还要跳将出来玩布鲁斯?为什么Radiohead好端端要去玩电子?为什么Coldplay已经是英伦新教主了,还得搞什么跨界,还得加这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到自己的音乐中来?

      因为他们都是真正的音乐人。音乐和绘画、雕塑、诗歌等艺术形式一样,一个真正的音乐人会用艺术家的标准要求自己,音乐作品只是其表达内心的一种手段,而他的内心是真诚而坦率的,他的作品自然也如实地反映着他的内心。作为一个艺术家,他虽自有其风格,但在漫长的艺术生涯中,总会因人生阅历等引发对艺术本身的思考,其中必有对过去的怀疑和否定,而这些恰好在其源源不断的新作品的新元素中得以体现。而迪伦、Thom Yorker都是这样伟大的艺术家。国内的崔健、窦唯、左小祖咒,也是。这里用张悬比肩,或许你会觉得很可笑,但她确实是在身体力行着一个艺术家该做的事。

      呸呸,音乐哪里有你说得这么复杂!

    (腾讯专栏:http://ent.qq.com/a/20090601/000071.htm


  • 林黛玉当年葬花的山丘,实际上只有1米高。


    桃树不见了,这里连落叶都没有。


    妈呀,电视剧里走了半天,可就是两步路的土坡……


    实在佩服导演的剪片功力……你看这图感觉到这布景很山寨吗?


    这里也是宝玉黛玉共读西厢之处,但……俩人坐的石块似乎不见了。


    滴翠亭。宝钗在这里背上了“阴谋论”的包袱。


    游客看到共读西厢处,迷惑了。


    岸边,全景。真相大白。


    远处是沁芳亭。这座桥曾是宝玉“诉肺腑”的地方。不料眼前的是袭人,摆了乌龙。

     


    宝钗扑蝶。


    水里的拍摄车轨道依稀可见。


    颜色浮夸。绝对未经PS。


    宝玉沿着这条抱廊走,边走边逗廊边的鹦鹉。


    宝二爷的卧室。


    宝玉卧房外的两包厢,贴身丫鬟所住。左袭人右晴雯。


    之前配文是细细写的。现在轮到我了。我对场景……一无所知。


    调了黄光。和片子里面感觉蛮像吧。


    宝二爷玩的古玩。


    晴雯死前,桃树枯了,宝玉哭:这必定有一场大祸。


    坠儿和小红聊心事。小红说,你我都是要散的人。所谓,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刚才开始又轮到细细了。)


    黛玉:我最不喜欢李义山的诗了。除了那句“留得残荷听雨声”,倒还不错。(sakura)


    一抬头,拍到的一抹绿色。绝无PS。(sakura)


    没啥好说的,黛玉住所。(sakura)


    潇湘馆内的人造小溪。有点山寨……(s)


    这简直是……陈晓旭纪念馆。(s)


    这张床上,貌似宝玉有上过……(s)
    他们上的时候,还没搬进大观园……(细)


    元春省亲……列队之处,真实场景很山寨……(s)


    探春住所,看得出来不大用心思。(细)


    姨娘生的人是这样了。这里是她和赵姨娘骂战的地方。你才有两个舅舅,你们全家都两个舅舅。(s)


    秋爽斋里面有名的对联,被红学家解了又解。(细)


    贾政出现在探春的房间里了!雷死!(细)
    没办法啊……不好意思蹭去男女主角的地方。(s)


    只有探春的睡床没用鲜艳的颜色。(x)


    远远看见一片金黄色——稻香村!北京也有楼盘叫做稻香村……(s)


    不知该说什么……(s)


    美少女战士登场啦!(s)


    我的动作指导不是太好……还是上面的那张抓拍好一些。具有动感。(s)


    宝玉:不如这里就叫“杏帘在望”!贾政手下:好一个“在望”!(x)


    在望……不是让你张望……(s)


    史大姑娘醉卧的大石,胸口碎大石!(s)


    遥望的蘅芜苑。(s)


    那几束,不是光,是雨滴。(x)


    同上……(s)


    宝钗的卧室。(x)


    宝钗卧室前的花园……搞得像有原始人出没一样。(s)


    猜猜这大妈是谁?肯定猜错了。这不是薛姨妈,是周瑞家的。莺儿太对不住观众了!(x)
    我以为大妈是王夫人。根据贾政的那个经验判断……(s)


    这书房很通透。通透是北京的地产中介很爱用的一个词。(s)


    里面一定是放《红楼春上春》。(x)
    看了会梦遗吗……(s)


    大戏楼。


    大观园里很多猫。


    别野在大观园的最后方。(s)
    元春走到这:这也未免太奢华了些。(x)


    这里都是按照皇帝级别的布局。这仿似一个凤床。(s)


    龄官她们在这里一台戏,看戏的又是另一场戏。(x)
    脂砚斋:想当年,三十年前……(s)


    一家人在上面看戏。史湘云说,黛玉真像戏子。(x)


    书中无此处……(x)


    雷人。。。在大戏楼处。已用作红楼梦博物馆,在里头见到四个日本人。(s)


    凸碧山庄。贾母在这里听到幽幽传来的笛声。


    这片就是赏月设宴的地方。


    凹晶馆没找到,找到了一棵很高的树。(x)


    适合做发型屋代言。(x)


    误嫁中山狼的迎春。(s)


    又见懒猫……(s)


    迎春住所。(s)


    把迎春和残疾人放一起,太有深度了吧。(x)


    迎春出嫁后,宝玉经过这里,说,况我今日手足情。(x)


    宝玉悟禅,狂奔上山。(x)


    惜春住所。


    螃蟹诗、菊花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