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经】有那么优秀的音乐创作人,
      曾经有那么优秀的音乐,
      是什么原因,它们不再继续歌唱?
      它们凝固在那些老磁带老唱盘里,
      似乎还将被永远地被搁置在那些已经逝去的时代。
      
      【我们】是让它们就此荒芜,
      还是可以一尽绵薄,继续传递给现在的青年们?
      
      【只有】当那些日渐被淡忘的歌声再度响起的时候,
      我们才“闻歌始觉有人来”。
      对于眼下正越来越善于遗忘的我们和时代,
      或许从这句诗里,
      便也可以感受到更深切的悲哀吧。
      
      【传唱】的目标人群
      ——当下的青年们。
      
      ·喜欢音乐的你们,
      可以在当今全盘西化的流行乐外,
      听听那些曾经进入过人们生命
      同样属于流行歌曲的前辈作品;
      
      ·关注流行文化的你们,
      也至少可以通过现场的图片和文字讲述,
      了解我们的父辈们,
      是以怎样的不同目光
      关注着怎样的不同问题。
      
      
      『传唱·座弹会』第一辑
      “李双泽、梁弘志、马兆骏、张国荣、梅艳芳、黄霑、马骅、野孩子、童孔、杨庆煌、陈汝佳、侯德健……”——闻歌始觉有人来
      
      时间:6月14日(周六)晚八点半
      地点:728江湖边
      广州市海珠区南泰路168号南泰百货批发中心2号楼(文化星城)7层28号
      门票:15RMB(含内部交流光盘一张)
      
      谈唱:小匡
      策划:小匡、西北偏北
      海报:高菲、吖环
      支持:728江湖边、南音乐
      
      详情咨询www.secretby.com

    —————————————————————————————— 

      大约去年年底的时候,我开始有一个想法,这个想法就形诸成现在正式展示出来的【传唱•座弹会】。
      
      【传唱•座弹会】最初的动机来自于一声感叹,感叹有那么多优秀的好听的曾经深深影响过我自己的好歌,它们竟然再也没有人唱给现在的年轻人听了,它们凝固在那些老磁带老唱盘里,似乎还将被永远地被搁置在那些已经逝去的时代。
      ——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这是种怎样的感叹和伤怀。
      难道我们只能眼睁睁“无可奈何花落去”吗?还是可以用我们自己的方式重现“似曾相识燕归来”?
      
      感叹与伤怀都可以形成一种实际的力量,当它们足够深情的时候,它们就可以促成另一些超越感叹伤怀的事情。
      ——就像现在【传唱•座弹会】的诞生。
      
      一声感叹,引出两个问题:
      1. 我们曾经有那么优秀的音乐创作人,曾经有那么优秀的音乐,出于各种原因,它们失去了继续歌唱的渠道。我们是让它们就此荒芜,还是可以一尽绵薄,继续传递给现在的青年们?
      2. 现在听听我们的青年他们在唱什么。
      
      于是我想,也许我可以在后院自己的创作之外,还能以一己之力做一做这件事情。我没有什么大义凛然匡世济民等等形而上的所谓大义所趋,对我而 言,我只是觉得这是件可以让自己的日子过得更有意义的事情,如果它的过程里能够让或多或少的人们知道或重新想起一些人的名字和他们的歌,那我会觉得我的所 作所为是值得的,便足够高兴和满足了。
      
      所以这不是一个劳什子的怀旧活动,和怀旧恰好相反,当我最后将它定义为【传唱】的时候,便已经设定了传唱的目标人群。
      ——当下的青年们。
      喜欢音乐的青年朋友可以在当今全盘西化的流行乐外,听听我们自己的前辈们曾经的同样属于流行歌曲的作品;而不喜欢音乐的朋友们,也至少可以通过现场的图片和文字讲述,了解我们的父辈们是以怎样的和我们不同的目光关注着怎样不同的问题。
      
      这是第一辑,以后我和我的朋友们还会依据不同的主题继续传唱。我们也希望有更多的朋友们参与到这件事里面来,传唱我们大家的歌。
      
      第一辑里的选歌主要是一些已经故世或虽仍健在,但不再歌唱的前辈的作品。我将第一辑的名字定为【闻歌始觉有人来】,这是王昌龄《采莲曲》里的一句。
      荷叶罗裙一色裁,
      芙蓉向脸两边开。
      乱入池中看不见,
      闻歌始觉有人来。
      
      那些日渐被淡忘的音乐,它们就像那“乱入池中看不见”的迤逦踪影,只有当歌声再度响起的时候,我们才“闻歌始觉有人来”。而对于眼下正越来越善于遗忘的我们和时代,或许从这句诗里便也可以感受到更深切的悲哀吧。
      
      附:
      暂定七月将与朋友念东共同进行【传唱•座弹会】第二辑,第二辑将共同传唱我们都喜爱的昇哥(陈昇)的昇歌。具体时间待定。感兴趣的朋友请持续关注我们的【传唱•座弹会】系列。
       ——小匡
       2008年5月28日 

  •       我已经不知道给南都写一些什么了。不懂法语的人需要获得最新的法国唱片的信息,真的很累,我唯一所能做的就是把亚马逊法国上的唱片都下载下来。而且,相较于去年年末井喷式的法语碟,最近这一阵子,真的憋得人发慌。唱片业的萎缩是全球的。

          下了K小姐今年的新专辑。两年前,也正是这个时候。回看了菲两年前的文字,那时候的我们应该无法想象现在的这个样子。情愫、爱慕、纠结、躲闪、无法抗拒、如胶似漆、矛盾渐生、相互伤害、眼泪、出走、道歉、倔强、退让、妥协、拷问、生活,这是我们的全部。

          无论如何,K小姐背后的故事,那种这辈子估计只会有一次的心情,永远隐藏在她的吉他背后。尽管今天看来,她的歌依然不是那么地好听。

  • 2008-06-05

    录音初夜

          原来录音真的是一件体力活。早上六点半,我和邹广超走向公车站时,他说了一句:“怎么感觉是去厦门!”又说,像是“刚从硬座上下来的”。很可以理解,真的太疲惫了。

          先是从沼泽那借来设备,然后在铁犁学校架起了一堆麦克风。原本打算是同期录音,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搞不定,之前更崩溃的是竟然麦克风的拾音是mono……邹广超等人9点就到了,我是差不多11点才到,小匡还没有开始录他的《问川》,还在调试。我打了一会儿PSP,就感到体力不支,没法子只能跑到里面去睡觉。没过多久,邹广超也进来睡觉了,但后来还是他推醒我,说,醒一下,要录了。一出来,小匡已经录好《问川》,时间也差不多是两点钟了。

       小匡似乎对dubbing有一种抗拒,之前他和我说的是“民谣拒绝分轨录音”,但昨晚确实没办法。录《清晨》的时候,小匡弹唱、众人和声、刚、梵枫、我、邹广超,走了这么一轮,最后天真的发白了,果然是清晨了。Park中途喝了一次咖啡,我们都有不同程度的休息,而他则一直没有停过,最后一track录完,他一屁股摊坐在地上。

          然后,我们便在清晨5点30分的时刻,听着刚录好的《清晨》。虽然没有Balance、没有EQ、没有Panpot、没有Reverb,不过听起来还不差。

          这一刻,小小地重燃了我对adobe audition的兴趣。3.0装了这么久,还一直没有碰过。

          好,等park混完,网易娱乐一定要独家首播!
     

  • 图 by 菲。 

  • 其他人都是来扛沙包。

    photo by Fei

  • 仁科和阿茂。他们喝高之后更好玩。 

    棚子。我们就是这样。

    泡沫贵族女主唱换了发型,当天还上了妆。 

    海亮第一次被挖掘了主持才能。 

    贩贩笑了。小匡介绍她是四川的儿媳妇。 

    后院小匡。 

    后院贩贩,恬静…… 

    摄影师老吴,嗯,那天他很忙。 

    秘密后院的logo打得真强……毫无疑问,《问川》《龙门阵》是当天最大亮点。 

    小赵和尾民。沙漠演得也很棒。我觉得这个时候唱《无法到达》,别有一番滋味。 

    唐果和阿源。阿源的诵经也是感人肺腑。很真诚。

    海亮,阿来。沼泽也不插电。 

    我会坚持到最后。

    我们集体坐公车回去,广州民谣人专车。图为拖把和关燕仪。

  •   信息时报:“小樱”这个名字怎么来的?

      小樱:其实已经回答过无数次了。和文艺没有关系,和日本动漫倒有关系。高中的时候喜欢Clamp的一部少女漫画《CardCaptor Sakura》,内地译《魔卡少女樱》,之前看漫画已经很有味道,后TVB将其引进,并配以粤语对白,在每天下午四点四十五分准时播放。为了看这部动画,我不得不每天下午翘掉第三节自习课跑回家。后来有同学说,你这么喜欢小樱,干脆就叫小樱好了。如此这般。

      至于为什么会这么喜欢这部动漫,原因值得一提。众所周知,日本动漫业中有相当多“杀必死”的桥段,而美少女战士变身时必须脱光衣服、脸颊泛红、透出一副几近高潮的表情,这似乎是魔法少女类的惯例。而《魔卡少女樱》是特立独行的一部,女主角木之本樱从来没有换装镜头,但却成为日本动漫史上最成功的魔法少女角色,这点相当有趣。

      信息时报:如果让你用五句话介绍自己,你觉得哪五句是一定要说的?

      小樱:不知疲倦的互联网发稿机。中国民谣界首例专职叮叮手。半途而废的文学青年。行事低调但总被人认为很高调的年轻乐评人。具有典型性格特征但外型欠奉的双鱼座。

      信息时报:为什么说自己是“伪文艺青年”?你认为“真文艺青年”是怎样的?博客标题是“伪装文青”,为什么要伪装?

      小樱:“伪”对于我来说指的是一种程度。由于中国亚文化圈的不健全,我们很容易武断地把某些文化艺术符号化,喜欢谁谁谁就会被贴上“文艺”的标签,而“青年”作为一个集体名词便被冠于其上。我之所以说自己“伪”,很大程度是因为在感知上的晚熟。不怕大家笑话,大学毕业后我才认真地去听Joy Division,地下丝绒,才开始觉得披头四、鲍勃迪伦越发地有味道。但我看不进《在路上》《达摩流浪者》,也不怎么看文艺片,所以按程度只能说是“伪文艺青年”。

      与之相对,“真文艺青年”当然是需要全方位地文艺起来。我觉得我的女朋友就是“真文艺女青年”的典范——要么是在看演出,要么就是在看演出的路上。

      “伪装文青”其实是一个文字游戏。香港一流行女歌手谢安琪有一首歌叫《姿色分子》,在粤语中,“姿色”和“知识”谐音,实际上戴着眼镜一表斯文的背后通常可能是比谁都急色。而伪装文青也是一个意思,给自己找一个台阶罢。

      信息时报:如果有人批评你“装B”,你会怎样应答?对于质疑你乐评的人或与你看法大相径庭的人你会怎样对待?

      小樱:我一直都在走装B路线。生活中,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傻,你不能否认,装傻B也是装B的一部分。

      我大概在2004年开始写乐评,刚开始基本啥也不懂,写的也全是流行(其实现在也一样),基本上都是被骂。刚开始印象特别深刻的,是一位匿名人士说我根本不懂音乐,纯粹是文辞华美,哗众取宠而已。这个让我很受打击,因为确实说到了点子上。后来我一直给自己充电,比较系统地去完善自己的听觉经验,而且我一直也有组乐队,家里也不乏吉他和效果器,自知专业性不会太差,而既然是选择了出来混,那肯定是要挨骂的。当你暴露在公众的视野中,肯定会有一半人赞同你,有一半人痛斥你。这些年了,也习惯了。

      而且,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在写作的时候通常会加入一些编辑手段,很多讨巧的元素,可能媒体同行、唱片公司的朋友会对此会心一笑,而许多网友则表示不理解。比如在给左小祖咒做专访的时候,我第一句便说“左小祖咒在中国独立音乐的地位等同于周杰伦在流行音乐中的地位”,其实显然是写给不知道左小祖咒是谁、但对500块这个天价有兴趣的人看的;而我在描述后海大鲨鱼乐队的时候,又把他们的女主唱付菡比作是李宇春,其出发点是喜欢付菡的女孩和喜欢李宇春的女孩一样,都希望能从偶像的身上透射出自己所希望得到的东西。如,自由,个性,独立等。你不能要求你的读者都要顺着你的思路,而本身文字就存在着误读。

      信息时报:音乐之于你是什么?乐评之于你又是什么?

      小樱:音乐首先是我的工作,它让我在一无是处的情况下能够养活自己,因为我本身学的是师范类专业,持有高级中学语文教师资格证,如今每天都和音乐打交道,和唱片公司打交道,纯粹是阴差阳错。从这方面说,我很幸运,必须要感谢音乐。

      从另一方面说,音乐也是我生活的一部分。我很少在工作的时候听歌,但喜欢在打扫、收拾的时候把音乐放得很大,而且它给了我很多难忘的时刻。不过,No Music Course Wonderful Life,你必须相信这一点。

      乐评对于我来说,更加纯粹一些,它保持我的脑子在永无休止的重复工作中不至于生锈,我能够保持敏感度和洞察力。

      同时,我不喜欢投资,也没有心思去玩这个,虽然我爸是一个有十年经验的老股民,写乐评所得的稿费对于我来说是一个以战养战的、能保证我能听到更多更好的音乐的物质基础重要来源。

      信息时报:喜欢摇滚吗?为什么喜欢(或不喜欢)?怎么看如今摇滚乐的发展状况?

      小樱:摇滚乐的定义太笼统,连hip-hop都能被列入广义的摇滚乐,因此我很难回答。就狭义的来说,我对摇滚乐的激情在逐年下降中,尽管radiohead是我的摇滚乐启蒙,但现在我对民谣会更有兴趣。摇滚乐的噪音很容易使人精神亢奋,但也存在相当的盲目性,而你很想像乐迷也像铁娘子一样,年过半百还要做金属党。

      当今摇滚乐的发展不是三言两语可以概括的,随口说说有点不负责任。单就中国的摇滚乐来说,进一步的西化,进一步的抹去自身印记,这应该是未来两年仍旧会持续下去的趋势。

      信息时报:你的博客中有一篇《如果你称呼我为乐评人,我觉得这是一种侮辱》,为什么这么说?但你在博客上的资料中说自己是“著名乐评人”,怎么说?你怎样看待乐评人以及这个称呼?如果你不愿被称为“乐评人”,那你认为别人应该怎么称呼你?

      小樱: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经常会有朋友用“乐评人”来挖苦我。我博客上写的是“者名乐评人”,也就是“非著名”的意思。因为身边实在有很多自称是“乐评人”却又让人不得不汗颜的人,所以“乐评人”让我会觉得这是一个嘲讽性的词汇。

      当然,如果是三表、李皖、颜峻、张晓舟、杨波、邱大立等前辈,他们确实是不折不扣如假包换的乐评人。因为对于我来说,“乐评人”这三个字背后代表的传统意义,所凝聚的乐与怒,比它的功能性更加重要吧。总而言之,这是一个很有分量的称谓,它承载着道德操守和人生经历。

      如果可以的话,叫我“le评人”,会更加地具有自谑的轻松气氛吧。

      信息时报:撇开工作要求,你会更多的写一些批判性的乐评吗?

      小樱:其实,关于一张碟本身,去描述它有多少听,有多难听,有这个必要吗?在允许的情况下,我希望能够透过这张唱片,或者是某一个音乐事件,挖掘一些背后的事情,无论是产业的,文化的,人性的,这都是更值得关注的点。

      我自觉自己是一个较有批判精神的人,甚至华语传媒奖的游威问我,是否特别喜欢用批判的形式去对待一切事物。但我觉得自己批判的还远远不够,让我足以自省的东西实在太多了,而通常我们只是看到表象而已。举一个例子:快乐男声的比赛中,吉杰重回舞台的自我PK时拿到了20万票,而在早前的北展个唱中,到场的观众据称不足千人,这其中反映出一个什么样的事实?再者,上周同为选秀出身的王啸坤和曾经的摇滚偶像木玛同台演出,对这一事情你怎么看?它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但肯定比你想象当中的有趣。当你发现关于王啸坤和木玛同台这一事件,有几位不同的企宣以不同的观点、视角、文风给你发来新闻通稿,你就不得不去自省,不得不去批判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利用自己在这方面所占有的资源,告诉大家一些可能普通乐迷不知道的东西。但这样可能我的饭碗不保。而我被撤稿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信息时报:你的理想是什么?过去的和现在的?实现了吗?或者你认为会实现吗?会坚持吗?你认为“理想”与“梦想”有差别吗?

      小樱:某天,我的主编对我说,昨晚看了你十页博客,发现你是一个很有理想的青年。我回他说,在当下,理想是可耻的。

      很奇怪,我们竟然会羞于、耻于谈自己的理想,这在十年前是难以想象的,似乎一把理想拿到台面上来便是一件很傻很天真的事情,或者说,我们已经没有一个成型的、坚定的理想。

      要不我们换一种羞涩的提法,叫做“心愿”吧。我的心愿在几年前到今天没有太大改变,就是出几本书。关于谈性压抑的,关于解读《红楼梦》,关于法国流行音乐百年发展史的。最近还新添加了一条,便是退出这个圈子后,写一本关于揭露唱片界黑幕的,某某明星天籁之音全靠嗑药,某某明星看起来老实巴交其实骨肉皮众多。现阶段看,实现的可能性很小,但我会坚持下去。在中国这个人才过剩的地方,两千年才有这么一位李白,所以耐性和平常心是最重要的。

      理想和梦想对于我来说,都不是属于80后的词汇。Anyway,我认为两者直接还是存在着差别,梦想可以做一个谓语使用,而理想只是一个名词。

      信息时报:想象与现实的冲突面前,你的表现是怎样?

      小樱:毫不犹豫地选择面包。虽然心里面会拧巴,但是你可以把这种冲突当作是一个游戏,或者把整个生活当作一个游戏。可能工作中的小樱一直在做着他自己不喜欢的、甚至闻所未闻的垃圾音乐,但他会把这个当作是一个有趣的事情来对待。你的生活本来就是很indie的一件事情。That's Cool.

      信息时报:满意现在的生活状态吗?

      小樱:很满意。工作基本上占用了我所有的时间和精力,但我还要在牙缝中挤时间写le评,每周也还要和乐队一起排练,积攒着年假准备巡演。当你发现恨不得每天都有48个小时供你花的时候,你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信息时报:会很努力工作很努力赚钱吗?为什么?

      小樱:我在公司工作的努力程度基本上是有口皆碑,原因也就是之前我所说的,觉得自己的活法很indie.我们的奖金和工作成绩挂钩,努力了自然钱也多了,而且稿子写的勤了,稿费自然也多了。身边的人都会赞同我是一个天分可能不足但是异常勤奋的人。

      至于从中能够赚到多少钱,这可能对于我来说是一个价值上的肯定,钱本身不是重要的,但通过钱,你获得的社会认同感是重要的。我是一个很缺乏自信的人,所以更关心的是这个。而且我的家境相对富裕。

      信息时报:谈谈你对死亡与爱情的看法。

      小樱:一直很惧怕死亡,所以大学时一直在柏拉图《斐多》中寻找慰藉,最后发现还是被骗了,因此我再也不相信哲学了。

      死亡是哲学的原动力,而非存在是让绝大部分人都为之畏惧的东西,一想到自己死后的世界,自己无法知晓,就像自己出生之前的那个运转了多少年的世界一样,这种缺席的失落感让我很不爽。我很希望能够得到终极关怀,但谁能给我呢?

      对于爱情,我的想法则比较简单,互相信任就是一切的前提。

      (详情见今日XXSB) 

  •   但是更新的新闻显示不出来。

      在此,对各位依旧守在岗位上的娱乐从业者们,表示致敬。

  • 尾民,刚结束了肇庆的义演,临时上台暖场,很感谢。

    孙平。 

    能喝的就是哥们。 

    老鬼曰:孙平是来表演喝酒的吧…… 

    这是菲拍得最好的一次。果然应了Iphen的话,No heart no play。

  • 艺人:The Teenagers
    唱片:Reality Check
    时间:2008-03-18
    厂牌:XL/Beggars Group

          初听The Teenagers,这只法国巴黎的三人乐团或许会让你第一时间联想到我们熟悉的香港indie组合my little airport。其2008年处子大碟《现实检查》(Reality Check)专辑封面,一对青年男女在曝光过度的闪光灯下,于代表了生命力的一片绿色前,或许用法式湿吻演绎着荷尔蒙的躁动,你已经大致能猜想到CD盒子里面的是什么了。

          主唱未至念白先行;无比庸俗的旋律;最普通的鼓机编制着80年代的club节奏;延宕慵懒的三轮唱;舞曲朋克必备的吉他切音;典型的Synth-Pop式Bass线;复古的黑色粗框眼镜;从腰部一路紧到底的黑裤子;最时尚的花衬衫和T恤。这些都是你可以想到的新浪潮组合能够具备的元素。而专辑内的曲目更是雷同得让你乍舌,在毫不觉察中,你甚至不知道已经切歌了,专辑就这么从头听到尾。但是,你还是这样喜欢他们,为什么呢?

          是的,从先声夺人的《Homecoming》开始,Teenagers就高唱“我X了一个美国X!”你仿佛看到眼前几个欠扁的风流小哥,但少年的直白坦露却又让人这么爱不释耳。而《Starlett Johansson》
    更是赤裸裸地表达了对电影《迷失东京》女主角斯嘉丽·约翰逊的性幻想,但同样给人诚挚、健康的感觉。光是这份坦诚和可爱,以及超一流养耳旋律,你没有理由不爱他们。

          在当今的复古大潮中,后朋的魅力的确无法阻挡。深谙其中奥妙的他们在《Feeling Better》的间奏里干脆直接把New Order在废墟之后的第一支单曲、也是唯一一首由Ian Curtis作词《Ceremony》的单曲搬了过来,但巴黎的五光十色已经赋予它新的含义。另一首个人大爱的《Streets Of Paris》,其酷劲也能让耳朵一爽到底。包括《Make It Happen》中甜美的键盘,也再一次证明了这群Teenagers的横溢才华。(南方都市报小樱专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