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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届华语音乐传媒大奖初审启动
2008-01-16
该用怎样的口吻开始说呢?还是从头说吧。
去年六月,也就是毕业了一年之后,我如愿以偿地来到了网易。一周后,我针对轰轰烈烈的第七届华语音乐传媒大赏,写了这么一篇东西,然后还利用职务之便发到了网易音乐的评论区。以下为全文,未删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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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没有想象的那么妙》
中国人的习惯通常都是先礼后兵,先给你斟茶递水低头哈腰,然后杯子一摔,埋伏好的刀斧手侍候。本着这一优良传统,首先,我要祝贺华语音乐传媒大赏执行总监游威先生,您终于实现了多年的夙愿,把传媒奖的游轮开到了香江,实现了冲出广州、走向世界的第一步。
给您请完安,下面就是兵了。早在6月23号晚,广州,191 space,传媒奖的电子、摇滚类、新音乐首先在此颁布。由于祖咒的降临,以及顶马众小丑的突袭,还有新锐电子艺人Dead J,广州的名流们得以共聚一堂,共度了颇为美好的一晚。平心而论,当晚的演出质量非常一般,除了Dead J大热天时顶着一身宇航服行头的敬业和音乐中传递的国际一流水准,随后出场的顶马和祖咒均由于声音器材所限(191 Space本身就是一个为民谣所设计的),贝司软弱无力,吉他浑浊不清,根本无法展示其水准。更别提陆晨当晚还扯破了嗓子,最后只能用布鲁斯口琴加后摇美学来充数,期盼着他们会不会提前秀一下未来Hip-Hop路线的朋友(如本人)可谓是失望透顶。略略发福的祖咒只唱了三首歌,同样也是草草收场。尽管如此,广州live演出市场上停滞了将近一年的POGO还是重现了(上一次还要追溯到subs之于bunker),抛狗的人群中不乏身边的一些媒体白领,连一向憨厚老实的邱大立在顶马返场演唱《朋克都是娘娘腔》时竟也乐呵呵地问我说:“爽不爽?”害我赶紧躲进洗手间。
看来,大伙儿都把这当作地下暗潮的胜利、小众精英的狂欢。
可实际上,当时我的第一个念头却是——这样一来,Dead J、顶马、祖咒岂不是去不了香港了?原谅我的最低级的小市民趣味吧,如果我是陆晨,香港两日游的来回机票酒店怎么也比广州要爽得多。而这样的特殊化处理,不能不说是司马昭之心了。随后又传出了提名最佳民谣艺人的万晓利签证出现了问题,可能来不了香港,广州的专场也泡了汤,直到29号其唱片公司十三月的朋友才告知我说“又好了”,老万这才踉踉跄跄地到了香港拿奖。虽说好事多磨,可这一切,真的远没有想象的那么妙。
当第七届华语音乐传媒大赏获奖名单最终尘埃落定时,不知各位作何感想。胡杨林《香水有毒》击败周董获“最佳无线单曲”,这丝毫无需诧异,人家刀郎叔叔当年还是“最佳国语男歌手”和“年度最佳艺人”呢。至于享誉四海的著名走光体、堪比KATE HUDSON般甜美的何洁,这一次莫名其妙地荣获了“十年回归全国最受欢迎新人”,她也坦言自己要将走光进行到底,以此彻底洗去选秀歌手的青涩。像终身成就奖之类的,颁给马兆骏我们毫无异议,野火乐集摘得“最佳新世纪/民族音乐艺人”也在情理之中,但达与璐获“最佳新乐队/组合”则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了。回顾提名名单,苏阳乐队的《贤良》用最经典的西洋不插电搭配加上中国揪心的唢呐,传递着贺兰山下的寸土寸心,怎么也比达叔这个充满了负气式的、半调子的、草率的组合来得有力。
如此缺乏说服力的例子比比皆是。并非怀疑传媒奖的公正性,反之,其评委前辈们都是小子敬仰的对象。还是用数据说话吧,这一届的传媒奖中,150个提名中粤语歌就占了60多项,这一比例是惊人的,为配合香港回归十周年而赤裸裸的偏袒。众所周知,粤语歌最初只是祖国南大门及东方之珠经济神话和对外开放的衍生品,和喇叭裤一样是一种潮流的象征。之后唱片罐头流水线随着亚洲金融风暴堕入了低谷期,虽说近几年随着全球indie风、自费与独立发行的大潮,一批优秀的粤语新势力不断涌现,如谢安琪、蓝奕邦、My Little Airport、At17等等,但是否他们整体上和个体上都如此地具有压倒性的优势?难道Mc HotDog不会比农夫更具备最佳嘻哈艺人的竞争力?一味地为了回归、为了和谐、为了复兴,难道就能抛开客观、抛开事实?如果说,粤语歌坛如今正处在一个强势的复兴阶段,那请问评委之一的著名音乐制作人黑楠老师,您是否会考虑从北京搬回来?
并非是吹毛求疵,但无论是李克勤《演奏厅II》、谢安琪的《Ksus2》、王菀之的《诗情.画意》、蓝奕邦的《潮骚》,甚至是年度艺人陈奕迅,他们的专辑都是概念大于品质,在创作固化的情况下无奈地往主题拓展方面做文章。放眼世界,我们的华语乐坛更加不容乐观。如果更要苛刻一点来说,他们的新专辑质量还不如过往,在这个时候根本不足以拍掌欢庆。假若哪天MLA、粉红A、假音人、The Pancakes等入围并拿奖了,我们再举杯畅饮不迟。
总之,正如国父之寄语,华语音乐、粤语歌坛,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共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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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威可能会把我当作一个疯子,因为那天晚上在191space我还是问邮差,间接向他拿票进场的。如果我不是疯了的话,为什么竟然要吃碗面反碗底。而且,说华语音乐传媒大赏的坏话,等于是说其背后所有的中国一线乐评人的坏话。第二天,当时的主编给我转来一篇邮件,全文内容如下,未删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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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你好:
因为那位作者的观点有些偏颇的地方,我们觉得有必要回应。网易娱乐这次也是我们活动的支持媒体,出现用这种过于调侃和不尊重事实(详见黑楠老师的回应)的评论文章,实在是有点不适合。但是基于言论自由和作者文末表达出对我们音乐奖的“鞭策”态度,我们还是欢迎大家的批评指正。但请予以刊登我们的回应文章,以免引起视听混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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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接下来,请看两篇回应文章
回应一
香港流行乐坛的复兴得益于“宽容”
黑楠在本届华语音乐传媒大赏的150项提名中,粤语部分占有60多项提名,粤语歌的势力比往年有明显提高。这似乎预兆着粤语流行歌又将进入一个新的兴旺期。对此,有乐评人提出根据,认为“2000年之前的香港乐坛,可以说就是八卦新闻做主导,真正谈音乐的少之又少,但这几年,无论在网上或其它地方,都多了很多讨论音乐的人,甚至连北京的歌迷都不会因为语言的障碍而不听粤语歌。”
最近,有部分舆论认为提名中香港分量过重,是回归10年特殊纪念使然。我参评了6届的华语音乐传媒大赏中,作为民间独立音乐、传媒、评论人士发起组成的评委团,一向秉承独立运作、发掘潜力、鼓励方向原则,大家坚持的乃是行业理想,有着不可逾越的底线。很难想像有港、台、京、广等各地评审进行独立投票的评审团为庆祝香港回归10周年不约而同“挺港”,如果真是这样,中华民族早就统一了。而我本人,把音乐制作基地从家乡的北京搬来,安置在毗邻香港的广州,已经第7年了。之于当时乃至现在的广东音乐人大举北上潮流,可谓逆流而动。而我的音乐制作部分,已由当初的两三人,发展而成今天数十人的“悍马音乐制作中心”,原因很简单,那是由于粤港在地缘理念上的文化趋同,广州作为国内最早开放发展的地区,在商业社会高度发展的同时,也具备了与香港近似的社会宽容度。
在我近年的专项课题“创意经济”研究中发现,作为创意经济13种行业之一的音乐行业,其兴旺发展,完全有赖于当地经济、社会发展水平和人文环境的宽容度是否足够。香港流行乐坛的复兴,得益于香港社会的“宽容”。TOLERANCE(宽容),在“创意经济”的3T原则中,甚至处于决定性的重要地位。香港创新指数在国际排名的上升,创意环境的优越,使得香港原创音乐势力有脱茧新生的发展,具体如蓝弈邦、方大同之类的新人唱片中,幕后制作群的新锐表现,以完全不同于港式传统流行乐的新鲜面目示人,而表达出香港新新人类对流行的定义趋向更加独立。显然,这种音乐的独立趋向,就是香港人文社会宽容环境的产物,所以更容易与国际协调发展的潮流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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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二
这一切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
华语音乐传媒大赏执行总监 游威
第7届华语音乐传媒大赏在香港十年回归之夜颁发,作为一个起步中的新奖,这个奖还没敢拥有“走向世界”的野心,只是凭着一些对音乐热爱的专业人士和传媒的理想主义,在尽一些并无商业回报的使命。
历来,每次大赏公布结果都会引起不少争论,作为学术性的探讨,这对大赏也是非常良性的促进。但奇怪的是,在正常的讨论或者批评之外,每年都会从阴暗处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这些声音,其实本来不必回应,但为了不误导受众,还是有必要澄清事实。批评我们欢迎,但没有根据的漫骂或者风凉话,则请先自省后再发言吧?
一篇题为《第7届华语音乐传媒大赏这一切没有想象的那么妙》赫然出现在网上,该文很具创意地修改了万晓利《这一切没有想象的那么糟》,来指责本次大赏的“缺乏说服力”。好吧,我觉得还是该用事实说话来回应。首先该文的开首语,“中国人的习惯通常都是先礼后兵,先给你斟茶递水低头哈腰,然后杯子一摔,埋伏好的刀斧手侍候。”对不起,我想大家都清楚,中华民族从来是礼仪之邦,这种先礼后兵,嘴上抹油、背后给你一刀的行径,不是强盗就是小人,我想质问作者可以承认自己的险恶,但没必要把整个中华民族诬陷为这样的素质吧?
抛开这种对民族诋毁性的言论不说,即使在专业方面,该文的多处论据和论点也是站不住脚的。
该文先指责6月23日提前颁发的“摇滚电子新音乐会”乐手表演不佳,“随后出场的顶马和祖咒均由于声音器材所限(191 Space本身就是一个为民谣所设计的),贝司软弱无力,吉他浑浊不清,根本无法展示其水准。更别提陆晨当晚还扯破了嗓子,最后只能用布鲁斯口琴加后摇美学来充数,”顶马乐手的技术是否“软弱无力,吉他浑浊不清”这个从现场POGO的气氛已经可以知道真相了,连作者本人也承认“尽管如此,广州live演出市场上停滞了将近一年的POGO还是重现了”,而对陆晨“当晚还扯破了嗓子”的一番说话更加搞笑,业内的人士都知道,陆晨因为嗓子原因,被医生叮嘱半年内都不能开腔唱歌,但因为观众的要求,他冒着失声的危险开腔的好心居然也成了罪过。而“略略发福的祖咒只唱了三首歌,同样也是草草收场。”要知道,左小祖咒音乐开始转型,获奖专辑《美国》本来就是以配乐为主的专辑,仅有2首歌是有歌词的,为了不让歌迷失望,已将近2年没有举行演出,体力不如当年的祖咒特意花了一个下午和顶楼马戏团彩排,其认真态度让在现场的人都为之感动。
接下来该文又说,“可实际上,当时我的第一个念头却是——这样一来,Dead J、顶马、祖咒岂不是去不了香港了?原谅我的最低级的小市民趣味吧,如果我是陆晨,香港两日游的来回机票酒店怎么也比广州要爽得多。而这样的特殊化处理,不能不说是司马昭之心了。随后又传出了提名最佳民谣艺人的万晓利签证出现了问题,可能来不了香港,广州的专场也泡了汤,直到29号其唱片公司十三月的朋友才告知我说”又好了“,老万这才踉踉跄跄地到了香港拿奖。虽说好事多磨,可这一切,真的远没有想象的那么妙。”提前举行摇滚电子新音乐会,是基于每年颁奖礼容量太大,小众音乐表演时间不够,为了让这部分音乐充分在现场充分跟歌迷互动,才跟张晓舟、彭洪武等评委商量决定独立出来做的,决非为了省一点机票钱,而万晓利办证的周折也与大会无关,香港十年回归期间内办香港签注本来就很紧张,但大会为了晓利顺利办证,还两次出示内地和香港的确认函给他协助,请问如此尽心,何罪之有?
至于“最佳无线单曲”胡杨林打败周杰伦、最佳新乐队/组合达与璐赢了苏阳,都是在评审团一人一票的情况下投出,稍后大会会公布所有票数。在“无线单曲”这个领域的传播度,《香水有毒》本来就更高,而且大会设立这个新奖,也是希望鼓励非传统唱片渠道的歌曲;而“达与璐”虽然有女主音演绎的缺点,但评委认为刘以达在音乐的旋律、编曲部分做得还是非常优秀的,苏阳的民族色彩有其个性之处,但成熟度方面还有欠缺,最后投票达与璐胜出,一切都是在公平的讨论投票程序之内进行。而农夫打败MC HOT DOG和陈冠希等老牌HIP HOP艺人,哈狗帮这张专辑虽在金曲奖获奖,但传媒大赏评委认为相比以往创新不够,因此把奖项给了更具创意的农夫,恰恰代表了大赏对新势力的扶持和远见。
至于作者说到主办方“为配合香港回归十周年而赤裸裸的偏袒。众所周知,粤语歌最初只是祖国南大门及东方之珠经济神话和对外开放的衍生品,和喇叭裤一样是一种潮流的象征。之后唱片罐头流水线随着亚洲金融风暴堕入了低谷期,”这种论调本身就是对香港音乐一种无知,且不说20多年来香港乐坛涌现的众多经典歌曲和巨星,以及对华人地区广泛的影响力,早已超越一个小岛的范畴,张学友唱片专辑最多时一年全球买到500万张,近年来因为各种原因走向低潮,但其底蕴犹在,活力不改,而最重要的是这个城市那种“自强不息”的精神,即使遭遇困境,通过全行业的努力,近年出现“触底反弹”“粤语流行曲复兴”的现象。作者对此视而不见也就罢了,但将香港乐坛提名多的现象归咎于主办方的“赤裸裸的偏袒”,却也太不公道了吧?况且,在大赏举行评审投票的时候,根本就没确定会在香港举行,评委也来自于全国各地,提名的结果是1人1票投出的结果,只看音乐的表现,而跟地域无关。最明白的例子,就是北京评委科尔沁夫在“最佳作词人”选项也投了香港的黄伟文,而在技术奖终审会上、来自台湾的2位评委尽管母语不是粤语,但当听到香港的几首入围作品时,也觉得发自内心的感动,觉得台?骞镏髁鞲杼澈芫妹挥姓庋钊肴诵缘淖髌贰D训溃庖磺卸际恰捌弧甭穑?br>华语传媒大赏不是一个数学计算的奖,不是按内地、台湾、香港平均比例去排排坐,哪一年,哪个地区的作品表现优异,提名就多,奖项就多。在第二届的第一季选中,我曾经写过这样一个标题“这个春天台湾最美”,因为那个季度台湾的作品非常具有人文性和创意,评委自然投票,如果说“偏袒”的话,那我们究竟偏袒谁呢?颁奖礼第二天,来自台湾中华音乐人交流协会的前理事长陶晓清女士,还特意跟我说了这样一句话:你们这个奖怎么那么多台湾音乐人获奖,好像比内地和香港的还多,有的都没在内地发行……试问,台湾的音乐人都觉得自己在这个奖中被鼓励很多,为何你还跳出来说我们“偏袒香港”呢?作者最搞笑的一句是:“如果说,粤语歌坛如今正处在一个强势的复兴阶段,那请问评委之一的著名音乐制作人黑楠老师,您是否会考虑从北京搬回来?”这里,我想很肯定的回答您,黑楠老师去年就已经从北京搬回广州,扎扎实实地进行本土音乐的创作和制作,这可以解答您的疑问了吧?
至于说“李克勤《演奏厅II》、谢安琪的《Ksus2》、王菀之的《诗情.画意》、蓝奕邦的《潮骚》,甚至是年度艺人陈奕迅,他们的专辑都是概念大于品质,在创作固化的情况下无奈地往主题拓展方面做文章。放眼世界,我们的华语乐坛更加不容乐观。如果更要苛刻一点来说,他们的新专辑质量还不如过往,在这个时候根本不足以拍掌欢庆。假若哪天MLA、粉红A、假音人、The Pancakes等入围并拿奖了,我们再举杯畅饮不迟。”这段话,我想仁者见仁,恰恰提到的几个歌手是他们发挥最出色、最具代表性的作品,蓝奕邦的《潮骚》甚至在北京乐评界享有盛誉,陈奕迅的作品《富士山下》也走红全国,李克勤的专辑全年雅俗共赏,以高品质为低迷的市场找到新的出路,难道这些功劳非要等到他们成为化石才可以“拍掌欢庆”吗?再如作者说的“粉红A”等乐坛,早在4年前,就曾在华语传媒大赏的季选中获得“独立音乐大奖”,而假音人陈浩峰本届恰恰爆冷入围“最佳粤语新人”,作者莫非对这一切也视而不见?
事实上是,在台湾本土的“金曲奖”没有被关注的陈升、雷光夏、张悬、TIZZY BAC等非主流音乐,在一个在粤语地区发起的颁奖礼中,获得了大奖,这个又如何解释呢?而来自内地的民谣音乐人万晓利、巨星韩红等的出现,又如何解释呢?
今年,粤语音乐做得出色,我们大奖;明年,国语音乐有所起色,我们同样会大褒。一切无关地域,只关音乐!
当华语音乐行业还仍然饱受版权保护不力,音乐人待遇急需改善,所有从业者还要同心协力共度难关的时候,我们该多一些责任,多一些使命,让这个行业正面的东西更多些,而不是在一旁不负责任地挑刺甚至无中生有地漫骂。这里再引一个报道“作为内地摇滚领域唯一的代表,十三月音乐独立厂牌艺人苏阳及万晓利二人共获得了3项提名奖。而最终,万晓利凭借着2006年底推出的个人第二张专辑《这一切没有想像的那么糟》击败了以陈升领衔的老牌华语乐坛民谣众将,获得了本届华语音乐传媒大赏最佳民谣艺人大奖。得奖后的万晓利显得很平静,并于次日回到北京。在被问到获奖感受时,万晓利表示,这个奖是对他过去成绩的一次总结,而下一张专辑则是目前自己最关注的事。”就像他在香港现场唱出的,“这一切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的确,华语歌坛的状况没有作者想象的那么糟,音乐人重塑歌坛辉煌的使命,正在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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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于是我按照E-Mail中的指示,准备把这两篇回应发上去的时候,南都方面又改了主意,说让我把自己的那篇删掉。那我问,这两篇如何处理?对方表示,等有人再质疑的时候再发出来吧。好了,如此这般,这两篇回应成了我个人的独享。而对方还有附加条件,则是让我把自己博客上的《这一切没有想象的那么妙》原文也一并删除掉。我一听这话就怒了,为什么我的个人意愿,仅仅是我的个人意愿,也得被抹杀?好吧,当时的我想着自己还得在广州过活,也就认了。
大概是一个月后某天晚上,我和老丁、邮差、九时用茶一起吃饭,他们都是传媒奖的评委,对于这件事情,谈起这件事的时候,老丁语重心长地对我说,你生了一个娃,就算难看点,但人家说他难看,你也会不高兴对吧。而且这个娃比起别人家的娃来说,还是好看很多的。说的也是。但,但,这种话语权上的霸权主义,我还是无法接受。而且其中一些的不合理,让人很难不会联想到其中有什么金钱利益在相互挂钩。而且,而且,渐渐的一些道听途说的事情,让我对曾经供奉的神坛上变得一文不值。
后来我也见过几次游威,在沼泽的现场,印象特别深刻的是有一次我在和大立说话,和他距离大概就一米不到吧,我不知道他认不认识我。
而就在今天早上,我来到公司坐稳,一打开电脑,MSN就弹出了游威给我的留言,内容便是一条链接,地址是豆瓣上中国唱片业小组,一篇叫做《也不知道是记者无知,还是乐评人们嘴巴太大》。我在里面说了什么可以自行去看看,其实我自己也忘了,可能我说什么都是这么冲,不顾脸皮,不顾后果。我不适合做媒体工作,我没有办法去理直气壮地适应这个游戏规则。我也不会混圈子,从上学到工作,我在班上在公司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被所有人挤兑,何况混圈子?
前天公司某同事辞职,在辞职信里面写到一句话:“在公司工作两年来,最大的收获就是学会如何与人相处”。我深有感触。半年了,我还是学不会与人相处,心态越发地扭曲和变态。我骄傲地和杨一一样来自一个粤北小镇,成长在大榕树的树根和须藤边上,上大学前我不知道什么是大门,而在广州的这么多年我始终没有广州人的朋友。我努力地让自己变得更好更强更暴力更黄,但是我还是没有办法进入任何一个圈子,媒体圈,乐评人圈,地下民谣圈、摇滚圈,文艺青年圈,都没有。这也可以理解为什么2007年12月31日在厦门的百家村,我和秘密后院一起吃新历年的年夜饭,哭得噼里啪啦。
在公司,我被指手划脚,背后被人捅了无数刀,而化名机器人木头人等,但实际上正职的音乐编辑只有我一人(还有我亲爱的实习生)。而下了班之后,在豆瓣,在我的博客,为什么我不能回到自己最单纯的乐迷的角色?当爱就爱,当恨就恨,一切和利益无关,一切和名声无关,对事对人,始终都是保持最简单的出发点。虽然我老是反对张晓舟,但是他有些时候不扯其他只说音乐说得也很好啊(如他写不一定还是不一样那篇,很纯粹),那照样还是要叫好啊。为什么要掺杂这么多的私欲,为什么还要假惺惺地做人?
我已经太累,太累了。上班的时候,我可能是邹雄飞,邹编辑,邹哥,雄飞,雄雄,之流,但下班后,我就是小樱了,我仅代表我个人的立场,一个对中国乐坛无论主流还是地下都抱着无比热情和希望的青年,不要给我附加这么多的帽子,我累了。
如果理想和现实有矛盾的话,我会且已经不停地在顺从现实;
但如果个人话语权利与工作相冲突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把工作辞掉。
而如果有谁觉得不爽,可以约出来,打一架。
以上的话,给第8届华语音乐传媒大奖。








评论
囧……楼上的居然全部看完了?
说实话,这个所谓的音乐圈子我从来没有兴趣接触,以前在国内时一些人通过大立照过面,但是从来没兴趣跟所谓的“圈里人”接触。游威这人我很不喜欢,4,5年前见过的了,虽然没有怎么说过话,但直觉上觉得这人很猥琐,还有绝对是属于那种很“复杂”,多心计的人。我一向对复杂的人敬而远之。
小樱就应该是酱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