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航行靠舵手

    以下的文字是在菲菲的笔记本上完成的。此刻我在昆明，没有网络，没有实况，没有虚拟世界的纷扰，因此我希望以下的内容是能够出自内心的，真诚的，挚肯的。

《博尔赫斯谈艺录》/[阿]博尔赫斯 著　王永年 徐鹤林 译/浙江文艺出版社/2005年12月初版首印/26元
《博尔赫斯小说集》/[阿]博尔赫斯 著　王永年 陈泉 译/浙江文艺出版社/2005年12月初版首印/26元

　　浙江文艺出版社的这一套巨擘文库系列，名字非常响亮，巨擘。这个词估计许多人都不晓得啥意思，而擘字许多人会念成擎，或者是臂之类。由于我们的唱片圈子内有一著名人士单名就一个擘字，这里特意提一下，哈哈。

　　博尔赫斯作为上世纪声名显赫的文学大师，对中国的影响力也是巨大的。如广州就有陈侗开设的博尔赫斯书店，专卖文青们酷爱的书籍。我也曾经造访过两次，一次是去找斯坦贝克的《人与鼠》，一次则是去听萧开愚老师的讲座。书店里头的书基本上我都不知道，唯一认识的可能就是金斯伯格的《嚎叫》，至于《嚎叫》到底叫的是什么我还是不清楚的。我对文青一直都有偏见，一言以蔽之，就是有好好的名著不去读，而去读那些乱七八糟的书做甚。而套用赤军在他的《菊与刀》一书中的说法，能够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书有所兴趣的，大多是对名著有着一定研究的高层次读者。当然，这个说法是否成立还有待考证。

　　说了一大堆闲话，实际上是我对博尔赫斯的这两本书实在谈不出什么具体的读后感，只能扯点别的。看《谈艺录》，确实感觉和看钱钟书先生的《谈艺录》无异了。超广博的学识，旁征博引之处每每让人折服。书中所涉及的我所未知的书目太多太多，因此书中内容的一大半我都没有翻阅。而他的我所能理解的部分则让我深感佩服，如论莎翁，论古典，论卡夫卡，都让我感觉到这位大师非常精辟而独到的文学见解，尤其是他认为古典作品就是那些能够让我们找到各种不同理由对其进行宗教式的顶礼膜拜的作品，此见解比之间我读到的卡尔维诺《为什么读经典》更一针见血。而另外的一本小说集，则是让我更加郁闷的、生涩难懂的读物。之前细读过的只有《南方》，可仍旧是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而这一次更是大面积地失语、崩溃。罢卷之时，我对博尔赫斯的态度依旧是那样地敬而远之，但我知道他不会因此看不起我。

《老人与海》/[美]海明威 著　吴劳 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06年11月初版二印/10元

　　一直很喜欢海明威，原因有很多，其中或许有一条是来自他与卡尔维诺、奥维尔、杜拉斯等同为小波门下走狗的接头暗号。而实际上我接触海明威的时间要早于小波，我虽只读过《老人与海》这薄薄的一本，其余的《战地钟声》《太阳照常升起》都只是接触过书皮。海明威传奇的经历应该是我最倾心之处，特别是《老人与海》，可算是家里蹲十年的一次火山大喷发。这一次收的是译文的新版，通过了导读及精度，才终于感觉到了其伟大之处。

　　可能许多人和我一样都感到困惑，为什么凭借着这么一个简单的故事，海明威就能获得诺贝尔，并成为他写作生涯最灿烂的一笔？实际上，《老人与海》除了无可挑剔的描写及“人不是为失败而生的”“一个人可以被毁灭，但不能被打败”这些振聋发聩的警句外，其多层文本意义更是让人拍案叫绝。如化身使徒的老渔夫，他在书中多次的隐喻中展现着半人或半神的特性，许多情景都与圣经中耶稣殉的事迹相吻合，最赤裸裸之处是他在捕鱼的时候所遭受的疼痛感，发出了一个无法用文字描述的声音，像是钉子穿过手心，这也太明显了吧。这种宗教性的暗喻使得全书带上了一种宏大感，老人的形象远远地超越了一个渔夫，而更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战士，一个忠诚的殉道者。

　　第三层文本含义则更能够引起广大文学工作者的共鸣。老人出海的整个过程可以看作是一个作家创作作品的全过程，从灵感的获得、材料的积累，一直到最后作品完成遭到了所谓批评家、书评人的围攻，大鱼只剩下一副骨骼，但它依旧屹立不倒。尽管海明威一再强调，他的书中“老人就是老人，鲨鱼就是鲨鱼”，但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

　　作为美国历史上最伟大的作家，海明威代表了美国人民所推崇的硬汉精神，英雄主义，其人格魅力是无法阻挡的。我知道自己在将来的某一天会静下心来慢慢地读他的其他大作，不急不急。

《一九八四》/[英]乔治·奥威尔 著　董乐山 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06年8月初版首印/10元

　　我只能说，这是一本属于天才的书。作为一个政治寓言或是预言，奥维尔的远见卓识实在让人恐惧。他仿佛是一个具有神秘力量的先知，能够准确地预见到半个世纪后社会主义国家中所发生的一切。很容易就能将书中的情节与我们的现实生活一一对应，对于一个成长在社会主义阳光下的孩子来说，这真的一点都不难。有许多精彩的段落几乎是说出了我的心里话。如：

　　“你做爱的时候，你就用去了你的精力；事后你感到愉快，天塌下来也不顾。他们不能让你感到这样。他们要你永远充满精力。什么游行，欢呼，挥舞旗帜，都只不过是变了质、发了酸的性欲。”因此，“他们的拥抱是一场战斗，高潮就是一次胜利。这是对党的打击。这是一件政治行为。”

　　是的，可能老外不太能理解，为什么做爱不能带着生育之外的目的，但中国人民一定对此深有体会。在某个时代，我们虽然没有这样明目张胆地鼓吹goodsex，但对sexcrime的判定同样包括了“为性交而性交的行为”。在十年中，我们确实在不停地大串联，男男女女以不可思议地、比春运火车巅峰状态还要夸张两到三倍地拥挤在一起，却也只有梁晓声这等oldthink的青年不小心对着人家姑娘勃起了。其他的情况下，一般都是党员内部私下里面的性交，而劳动人民却一直被禁欲的枷锁牢牢地拷着。

　　小说中描写的小说司一段也让人感触颇深。文学不再是创造，而是流水线的生产。作为王小波门下走狗，我坦诚自己读奥维尔是受了小波的诱导，而在实际阅读之后，又能切实地感受到小波对奥维尔的模仿与学习。最明显的莫过于《未来世界》，这简直就是对《1984》纯粹的模仿再创造。当然，在《1984》里面，只是稍微地提及了摆弄万花筒，而小波的小说中则是事无巨细地写了一遍又一遍。

　　《1984》一书如果按照起承转合来划分的话，发展阶段应该是《寡头政治集体主义的理论与实践》的部分。“老大哥一贯正确，全才全能。一切成就、一切胜利、一切科学发明、一切知识、一切智慧、一切幸福、一切美德，都直接来自他的领导和感召。”这话说得非常在理。更惊心动魄的是关于双重思想的定义（小说中仅此一次对双重思想作出正式的诠释）：“双重思想意味着在一个人的思想中同时保持并且接受两种相互矛盾的认知的能力。”对于双重思想这一词，小波的读者应该非常地心领神会。我们可以这么看，怀疑三部曲，所谓怀疑，其怀疑的对象就是双重思想。小波经常会在小说里陈述一个事情的发展分支，他会说，事情有可能是这样子的，到后来你真的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样子的了。对于双重思想在实际生活中的运用，我还可以举一个身边的例子。我的外公，以前是华北野战军的，他有一个战友，名叫李二玺，炮兵连，在抗日战争时期曾经一炮轰死了名将之花阿部规秀。由于阿部规秀是日军在中国大陆阵亡的最高级别的将领，因此今年已经85岁的李二玺老大爷目前在我们曲江还是被党养得肥肥胖胖的，今年我还和老妈去探望过他一次。言归正传，我并非对革命英雄不敬，但请问，一门迫击炮的攻击距离至少也有一公里吧？那么，在一公里之外，就算你有望远镜，怎么能够从沙尘滚滚中断定阿部规秀死了？还是被你给一炮轰死的？一个炮兵连就你一门炮？怎么断定阿部规秀不是被炮兵甲还是炮兵乙炸死的？而最后，李二玺同志还对我说，当他去参观北京军事博物馆时，看到一门炮上挂着个牌子，说这是当年跑轰阿部规秀的那门，他当即就表示，这绝对不是啊！我自己用的炮怎么会不知道！很显然，这就是李二玺同志不会使用双重思想的缘故了。

　　在小说的末尾部分，男主角被友爱部收押，被折腾成鬼，再折腾成人，最后才被枪毙掉。这是小说的高潮部分，而作者的情绪也高昂了起来，在整体的阴冷风格中也显得暴戾。“和平部负责战争，真理部负责造谣，友爱部负责拷打，富裕部负责挨饿。”真是句句说到点子上。我还可以再加上一点：“海关部负责走私，国土部负责兼并，税务部负责搜刮，教育部负责毒害。”当然，如果你喜欢的话，也可以随便再加。

　　最后，我还是没有能够解决心中的疑问：为什么这本书在我国不遭禁。

《人与鼠》/[英]约翰·斯坦贝克 著　张澍智 张健 石枚 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04年3月初版首印/28元

　　斯坦贝克最著名的作品为《愤怒的葡萄》，没看过读过也该听说过。这一本是一个短篇小说集，以《人与鼠》为最佳。说来好笑，为啥我会莫名其妙地想读这本书，原因竟然是我最喜欢的美剧《Lost》第三季里面Sawyer就拿着这本东西在看，并以此衍生了一段情节。《人与鼠》在国内似乎并没有太多的追捧者，知名度并不高。小说的开头稍显生涩难懂，一直到了两位主人翁进入农场之后，情节开始变得紧凑而生动起来，并吸引着人一路狂奔地读下去。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本如此揭露资本主义还是美国南北战争前美国南部农庄的丑恶本质的书在中国没有得到大力的宣传，它可是一部不逊于高尔基的、不折不扣的红色小说啊！

《情人》/[法]玛格丽特·杜拉斯 著　王道乾 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06年8月初版四印/18元

　　也是在小波的大力推荐下买了杜拉斯。在此之前，我一直不知道此杜拉斯就是安妮宝贝之杜拉斯，也就是许多中学生在受安妮宝贝怂恿之下所去读的杜拉斯。一个女作家能同时受到不同背景不同环境的读者作者所推崇实属罕见，毕竟，我一直都是通过阅读的对象来判断一个人的所属。在法国，杜拉斯并非是一个畅销作家，她应该被归入生涩难懂的一派，可这本《情人》作为她百年归老前的一次完美谢幕，其笔触的大胆，以及出版之后受到的广大范围内的认可，现在看来依旧是毫无征兆的。王道乾先生的译笔让人心醉，他忠实地反映了原文的感觉和基调，难怪小波会用此作为例证，说明“最好的文体都是翻译家创造的”这一看似荒谬的道理。在阅读的过程中，我好几次念出声来，杜拉斯加王道乾的魔力真的让我神魂颠倒。在这里我想“顺便”提一下安妮宝贝。首先我很高兴她一开始就非常坦率地对自己模仿杜拉斯的事实供认不讳，而且，平心而论她的模仿非常出色，且非常中国化、本土化、时尚化、小资化。我自认是一个有所追求的读者，但书架上竟然有她在《莲花》之前的所有作品，这就说明了问题。在语言风格上、情感基调上，安妮宝贝都尽可能地靠近了杜拉斯，但我们从数不清的堕胎、做爱、蕾丝、棉布、亚麻等key words可以判断出这不是译本，只不过是在总体的表现力上，安妮由于人生阅历、文学修养、个人天赋等方面与杜拉斯还相差一大截，因此造成了差距。网上不乏有两者对比的文章，有心者不妨来看看。且我个人认为，安妮宝贝真的不差，而通过她让更多的中国读者接触到杜拉斯之作品，更不差。

PS.在阅读的同一时间段中，我终于看了传说中的情色电影大作《情迷六月花》，即《亨利与琼》，在此情欲的包围下搭配《情人》的文字，效果更佳。

《广岛之恋》/[法]玛格丽特·杜拉斯 著　谭立德 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06年9月初版三印/23元

    与《情人》另起一段，是因为我觉得《广岛之恋》有它自己的特点。在24小时内，用蒙太奇拼接成一个模糊的爱情故事，本身就具有前卫、实验的意义。考虑到这本身就是一个电影剧本，而电影其实我没有看过，但张洪量写的同名歌曲确是很熟悉的。“不够时间好好来爱你，早该停止风流的游戏。”我觉得这歌词还是非常不错的，尽管是够俗套。译文的新版在剧本前面还有一个类似故事大纲的东西，对理解大意很有帮助，不知道之前的版本是否有这玩意。整体感觉，还是朝花夕拾的自叙性作品《情人》牛逼。

《东宫·西宫》/王小波 李银河 著/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6年7月初版首印/20元

　　这本书由两部分组成，一是王小波和李银河合著的《他们的世界》，一是小波自己所写的剧本《东宫·西宫》。据说后者还被拍成了电影，剧本则是获了什么什么奖。同性恋是当下非常时兴的话题，如果你身边有同性恋的朋友，则会发现原来同性恋的群体原来这么地大。我承认，在阅读这本书之前，我对同性恋的许多认识都是片面的，错误的，我和大部分的人一样认为同性恋是一种病态。而实际上，如小波书中所说，许多事情只是我没没有想要去了解它，正如我们不明白为什么农民要生这么多孩子一样。只要我们想去了解，会发现事实的真相和自己的想象相去甚远。在阅读这本书的时候，我就书中所述的情况以及不理解之处一一询问了我的一位男同朋友，我的心态最开始是猎奇的，而后则越发地迈向沉重。到了最后，我心中的想法更是越来越膨胀。那就是，写一本《我们的世界》。

《个人尊严》/王小波 著/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6年7月初版首印/20元

　　小波一再强调，说中国人从来缺乏个人尊严，也就是说，我们通常只能被当作东西，而不是人。或许在家庭中，你拥有个人尊严，但是放在更广泛的社会大家庭里面，你就不再拥有个人尊严了。关于这个话题，我们可以从小波为数不多的采访材料当中见到，以至在他的小说作品里面也是紧紧相关。由于里面的文章多是发表在报纸上的专栏，因此更加地生活化、口语化，更加地深入浅出。同样地，作为小波十周年忌辰的献礼，也是不错的。

以下为我在菲菲家所读的书：

《灰飞烟灭》/颜峻 著/花城出版社/2006年8月初版首印/25元

　　如果从获取唱片咨询、判断这张唱片是否值得我去聆听的角度出发，我会看袁智聪、贺愉的乐评。如果从接受爱国主义、人道主义教育的角度出发，我会看大立的乐评。如果从文化刺激、头脑体操的角度出发，我会看颜峻的乐评。尽管说这一本《灰飞烟灭》是颜峻前几年的乐评合集，大部分文章都有刊载，但在传统书籍美籍的承载下的阅读还是更适合我本人。颜峻的写作风格是非常鲜明的，他总能用非常具有视觉冲击力的词语搭配来调动你的神经，并能把一支实际只是平庸的乐队描绘得五光十色。但你也不能不佩服他一针见血的切入，他把摇滚乐当作是潜在的消费文化而不是社会的不和谐音，把刀螂认为是土鳖文化的胜利而并非是音乐，把李延亮等录音室乐手亲切地称为“棚虫”，无不让人拍手称快。小樱力荐。

《伤花怒放》/郝舫 著/江苏人民出版社/2003年10月初版首印/48元

　　“伤花怒放”，这个词对于许多人来说并不陌生，且广泛应用于非音乐外的如IT、房地产等领域，可见此书的影响力。这是十周年纪念版，作为郝舫的代表作，我其实是初次读到。这本书的内容对于我来说没有太大的意义，而且郝舫本人的自负也让我觉得毫无根据。我和菲菲观点一致，《伤花怒放》不就是一本介绍摇滚乐发展史的，哪里来的什么哲学？我不知道以学者、哲人自居的郝舫先生凭什么这么大言不惭，即使是此书的书写时间是远在1993年，我那时候可能还在听儿歌，但重新排版印刷之时，国内乐迷的水平应该到了一定的地步，咨询的获取已经与世界同步，哪里还会如此容易受到蛊惑？在此，顺便说一下本人对于乐评的观点。我非常反感张晓舟，他的乐评只是在炫耀，炫耀自己有多么博闻强识，炫耀自己有多么思接千载，原本是500字能够说清楚的事情他非得给你撑到5000字。他鄙视MCB的文风，认为它粗糙，觉得MCB的功绩是在与咨询传播，而目前随着互联网的蓬勃发展这点优势也不复存在，停刊也是情理之中。这种看法本身就是站在他自私的立场上去看的。我不知道张晓州的Fans们会花多少精力去看他的乐评，但对于我来说这点时间还不如自个儿把专辑多听几遍。乐评根本无需和哲学挂钩，我不相信郝舫、张晓舟能静下心来读《美学散步》之类，也不相信这些对其听觉上的审美判断力有任何的帮助。还是那句话，乐评，只要让别人知道这张唱片是否适合你自己，那就够了。

《万里任禅游》/[美]罗伯特·M·波西格 著　张国辰 译/重庆出版社/2006年8月初版首印/28元

　　这是一本我心仪已久的作品，属于“重现经典”丛书中的一本。这个系列着力向国内读者介绍国外成名已久但在中国并未引起广泛关注的遗珠之作，除这本外外还有《美丽新世界》《华氏451》《亨利与琼》《荒凉天使》等。《万里任禅游》原名其实是《Zen and the Art of Motorcycle Maintenance》，直译应该是“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而现在的译名个人觉得太过台湾，不如原来的直接了当。很难想象这样一本将东方的禅意与西方现代文明的摩托车维修的书能够成为美国70代的畅销书，并得到霍金、以及有禅师之称的NBA杰克逊教练等众多名人的青睐。其实书中的情节很简单，形式上有一点垮掉派的感觉，就是以作者和大儿子架摩托车进行寻找自我之旅的经历作为原始素材，并在旅途的过程中，不断穿插摩托车修理事例，以及唐突地掺入了来自《柏拉图对话录之斐多》中的哲学爱好者斐多。菲说这本书对于它的意义是在与教会她如何分析问题并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对于我来说则是更加简单直接一点，便是让我产生了仿写一个《禅与家庭电脑维修艺术》或《禅与乐评撰写艺术》之类的小短篇，哈哈。个人比较不喜欢书中对斐多部分的阐述，因为强加之感太重。我更喜欢看摩托车的部分，以小见大的手法让人愉快。

另。除上所述，本季度还利用Blogbus所赠购书券买了以下书籍，还没来得及看……容后再禀吧。

《小说的艺术》/[捷]米兰·昆德拉 著　董强 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04年8月初版首印/15元

《通向蜘蛛巢的小径》/[意]伊塔洛·卡尔维诺 著　王焕宝 王恺冰 译/译林出版社/2006年9月初版首印/18元

《帕洛马尔》/[意]伊塔洛·卡尔维诺 著　萧天佑 译/译林出版社/2006年8月初版首印/15元

《烟云·阿根廷蚂蚁》/[意]伊塔洛·卡尔维诺 著　萧天佑 袁华清 译/译林出版社/2006年9月初版首印/14元

《看不见的城市》/[意]伊塔洛·卡尔维诺 著　张宓 译/译林出版社/2006年8月初版首印/16元

《巴黎美食地图》/何农 等著/中国旅游出版社/2005年5月初版首印/18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