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07-08

    【Mail】与闷骚的韶关年轻人交流写作心得

    闷骚的韶关年轻人请教小樱老师(这题目真恶心
    Xu Luo 发送至

    今天无意中翻出这两篇稚嫩的习作(都是为华师文学院的同学写的稿)。。突然犯骚想问问小樱老师你的意见。。写得肤浅有怪莫怪。。打扰到你更是有怪莫怪。。

    (按:原文篇幅较长,我放至末尾——樱)


    邹小樱 发送至 Xu

    Xu,你好,我似乎已经完全想象到你的样子了,一个戴着眼睛的瘦瘦的青年的形象。你应该知道我也是来自韶关的客家人,不知道你是否知道我也是师范生?

    一篇篇地说吧。

    《摇滚乐可以改变中国吗?》是读后感,张铁志老师是我们都很尊敬的一位业界前辈。文中最开始你抛出话题,然后引述了几段原书中文本,接着是你自己对书中所述主要内容的再次概述,而后又转入了对中国摇滚乐的剖析,也就是重新回到了主题上。我挺喜欢你的这段话:“中国相对于西方国家,中国没有种族主义,所以没有Rock Against Racism;中国没有选举,所以没有Rock The Vote;中国自己人都吃不饱,所以没有Live 8;中国没有政党竞争,所以没有“红楔”;中国越来越需要在全球化中强大,所以没有反对全球化斗争,根源是中国摇滚大部分还只局限于个人的情感体验,没有社会改革的勇气、自信和野心”。不错,多用排比句式阅读多有快感行文更有气势。

    实际上你的行文很有逻辑,有清晰的脉络,但这篇文章有一个问题是,到了最关键点的时候,却突然早泄了。倒数第二段“但是我认为滚改变中国的阻力归根到底是中国言论自由的缺乏,特别是底层民众,草根民众的意识表达被严重压抑”,一直看到这里,才是我最想看到你的观点的地方。或许你的观点已经抛出来了,前面的解析也已经够多了,但到了最重要的可以伸发开去的时候文章又完了。

    其实我自己也有这样的问题,往往到了最后节骨眼上就脚软了,或许自己并未留意,但也觉得前面说了太多,感觉再写下去,一是无话,二是觉得无必要。但许多前辈就如张铁志,尤其是张晓舟,他们从行文第一段开始就没有冷场,没有废话,一直在推向高潮,而这个高潮也来得恰到好处,有分量又有余味。而你的这一文,包括我自己许多时候,经常都是自我感觉有余味,但实际上还未够分量,就是还未吃饱就在自得其乐了。我不知道这个比喻是否恰当,但这个确实是我的感觉。

    第二篇,我也针对马世芳此书写过一篇读后感,叫做《关于过去,关于未来》。好吧,首先让我打击一下你,“心中的思绪难以平息”,这种学生腔赶紧戒掉!!

    你的写作思路我之前已经说过,很清晰,嗯,这是写作的第一要素,起码把事情说清楚了。那我关于这一篇就只提点其他建议——学生腔。

    如你所说,写的肤浅莫要见怪,其实我自己看回大学时候写的东西,怎么会不肤浅?但这个和见识,和年龄段是有必然关系的。你的这篇《我们的乡愁》对比前一篇要稚嫩很多,关键在许多用语上,如“在高三失眠的每个夜晚,只有吵闹的摇滚乐能让我安静,沉入梦乡”,其实我自己很排斥这一类的话,因为它暗示着作者的经历之贫乏,没有其它可写之处,这个也是学生腔最大的问题。当然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是尽快让自己成熟起来。不要想着年纪大了就成熟,其实有的人一辈子写东西都很幼稚,包括在如今的乐评人中(别问我是谁……)。

    当然,能看出你还是很有heart的,而且已经体现出了许多优秀的潜质。如条理清晰,文字流畅等。不要小看这些,真的,许多所谓乐评人真的是连这些都做不到。我像你这般大的年纪的时候,还没听过这么多东西呢。

    希望能看到你未来更好的作品。还有一句话要送给你:20岁之前,是作文;20岁之后,是作人。

     

    ——————————后附Xu的两篇习作——————————

      《摇滚乐可以改变中国吗?》

      The Future Is Unwritten——题记

      几乎每个人一听到摇滚乐这个词的时候,都对它充满了偏见,更多的是把它当作一个贬义词,认为它往往是与色情、颓废、堕落、毒品、暴力等结合在一起。但事实是摇滚乐充满了力量,通过强烈节奏和优美的旋律把人内心的某种压抑某些思绪某些看法释放出来,摇滚乐不是一堆牛粪,也不只是一朵鲜花,而是插在牛粪上的鲜花,正如我们每个人,在充满谎言和虚伪的现实社会中都有一颗纯真的心。摇滚乐就是以激烈的力量如同暴风雨一样涤洗人们的心灵,免于我们被现实所污染。但是,摇滚乐除了对听觉、视觉的冲击之外,还能冲击什么?摇滚乐能够改变我们、改变中国、改变世界吗?

      用了一天的时间读完台湾乐评人张铁志的《声音与愤怒——摇滚乐可以改变世界吗?》。这是本讲述摇滚与政治纠葛的编年史,是了解从六十年代到新世纪初摇滚乐参与西方社会活动的入门教材,作者以较为客观的语调介绍了六〇年代、七〇年代、八〇年代、九〇年代、新世纪初发生的代表性事件、代表性活动、代表性人物和组织。

      “六〇年代是音乐、青年文化与社会反抗的有机结合的时代,是摇滚乐的永恒迷思与永不熄灭的思想根源。

      七〇年代承接六〇年代的是:某些音乐类型表达了年轻人的焦虑并形塑他们的认同,而构成青年文化的一环。但与六〇年代不同的是:缺乏大规模社会运动的支撑,这些音乐难以产生实际的政治效果。

      到了八〇年代,从七〇年代末的‘摇滚对抗种族主义’开始,音乐人有意识地通过音乐来动员群众进行社会斗争,并形成大型慈善演唱会的新音乐文化。但这个时代也是音乐工业体制发展的高峰,流行乐彻底体制化,商业化。

      九〇年代到本世纪初,则是前述两种发展路线的各自演变,一方面各种以音乐来启蒙社会意识的努力仍在持续,另一方面,新的音乐形态也开始展现新的青年文化和丰富的社会反抗意涵。“

      在这段话基本归纳了这本书的内容,通过摇滚乐的历史讲述了一段社会发展与变迁的历史,在比绘画文学等艺术更为直接更具煽动性的摇滚乐成为新的青年文化并介入政治的时候,爆发了巨大的能量,并对社会的发展产生了巨大的影响,但是摇滚乐可以改变世界吗,这是张铁志为自己为读者和摇滚乐提出的一个问题,也为我们提供了一种史观,以检视从六〇年代至今以摇滚乐介入社会活动的策略和实践可能,挖掘摇滚乐作为一种反叛能量的可能性和局限。

      但是这本书的视角是从西方社会的摇滚介入政治写的,缺席了中国的声音与愤怒,在中国的影响力越来越大的当今国际社会,以摇滚可以改变世界吗的史观切入摇滚可以改变中国吗这个问题上,笔者试着粗略探讨下在特色社会主义中国的非特色中国摇滚能否改变中国。

      书中写到的每次运动都是在人类社会或者政府的保守政治下开展并且改变社会的,但是在这个以群众运动引致的革命夺取政权的社会主义中国,执政党深明社会运动的巨大影响力,因而强烈的禁止大部分的社会运动,而在越来越开放的中国社会,大部分开始有自由觉醒意识的青年对国家的保守以及强力思想控制的开始不满。这本书提到了在人们向往的自由的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存在保守政党和保守政治,和对社会的觉醒强力的舆论控制,其中提到了美国英国的执政党和政治,还有美国的全美最大的电台体系Clear Channel Communications,更不必说国人皆知的BBC.可见在当今人类社会,保守是不分意识形态的,只是资本主义比共产主义更会利用自由这一层外衣,每个国家政治智慧的高低其实是体现在如何更能的利用社会的个人上。在清明的世人看来,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用平等和自由来作为引诱或者武器对付社会主义和第三世界,是极其可笑的,也是一种巨大的讽刺。事实是在当今人类社会,自由和平等只是用来追求的。我们面对的不是中国的保守,而是整个人类世界的保守。但是话说回来,中国的保守的确比西方国家更甚也更明显。摇滚乐所要对抗的就是在保守下人性以及平等和自由的压抑。

      在改革开放初期,九十年代的时候中国摇滚有过一段短暂的辉煌。当崔健唱出摇滚乐的时候震撼了中国社会,摇滚乐成为了当时年轻人表达思想一种方式,比起隐晦的朦胧诗更为直白与激烈。尽管中国摇滚最辉煌的一刻是在香港红馆举行的演唱会而非在大陆,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中国摇滚影响了那一代人,央视著名主持人白岩松便是其中之一。这是中国摇滚乐初次展现出其改变中国的潜力。当九十年代的中国摇滚就如同绚烂的烟花一样短暂绽放又瞬间沉寂。要在这短时间消化西方已经发展了三四十年的摇滚乐并像西方的摇滚乐改变社会那样明显是不现实的。但这无疑是播放在中国的一颗种子。在商品经济发展迅速的中国,摇滚乐如同西方的摇滚乐一样开始成被音乐工业收编,成为商品。但是正如本文开头所说的摇滚乐是插在牛粪上的鲜花,摇滚乐的灵魂不会被商品的外衣蒙蔽,在以摩登天空为主的音乐公司的努力下,现在的中国摇滚又开始萌发了,在网络歌曲口水歌等垃圾音乐泛滥的中国,摇滚的商业化并不是一件坏事,正如书中提到的The Clash主唱Joe Strummer坦言他们进入主流唱片公司是为了让更多人听到他们的声音,激起更多人的意识觉醒。摇滚乐是否能够传播,并且改变我们是改变中国的一大前提,或许摇滚改变中国在大部分人的眼里似乎是相当可笑的一件事情,但是摇滚改变我们却是可以的。

      在目前中国摇滚开始商业化的情形下,回答摇滚能否改变中国这个问题除了言论自由以外还很大决定于中国摇滚人的自我意识。中国相对于西方国家,中国没有种族主义,所以没有Rock Against Racism;中国没有选举,所以没有Rock The Vote;中国自己人都吃不饱,所以没有Live 8;中国没有政党竞争,所以没有“红楔”;中国越来越需要在全球化中强大,所以没有反对全球化斗争, 根源是中国摇滚大部分还只局限于个人的情感体验,没有社会改革的勇气、自信和野心,更没有像性手枪、波洛、鲍勃迪伦等摇滚人,在中国当权者千百年来的固步自封、妄自尊大和底层人民的奴性文化悠远且国情特殊的中国,摇滚改变中国的阻力不可谓小。

      但是我认为滚改变中国的阻力归根到底是中国言论自由的缺乏,特别是底层民众,草根民众的意识表达被严重压抑,在和谐盛行的当今中国社会,摇滚人的表达更会被压抑,在主流媒体上看不到中国摇滚人的思想表达,只看到摇滚人的负面新闻以及类似流行明星般的采访,即使存在几个比较有思想的摇滚人,大众也很难听到他们的声音。根不正苗不红的中国摇滚碰上娱乐至上的人们意识跟不上经济发展的当今社会,改变中国显得更加困难。

      关于摇滚乐能否改变世界,这本书的结论是:摇滚乐真正改变世界的可能性在于草根运动组织的结合。当摇滚乐去感动人心,改变意识,结合起草根组织的持久的具体游说、组织、动员工作时,世界是可以一点一滴地被改变!而在本文的摇滚乐能否改变中国的问题中,也可以给出结论:摇滚乐真正改变中国的可能性在于社会中个人的意识觉醒,当整个社会的大部分人大部分精英意识觉醒的时候,并结合中国的开放和言论自由的改变,中国也是可以一点一滴地被改变的!(文/Xu Luo)

      《我们的乡愁》

      We want the world and we want it now,now?now!——题记

      前不久读完台湾张铁志的《声音与愤怒》,之后又读了台湾马世芳的《地下乡愁蓝调》,心中的思绪难以平息,张铁志是克制地以一名旁观者的身份去分析摇滚乐与社会的变迁以及理想的沸腾和其在曲折中幻灭又重生。马世芳则是以饱含深情的笔调描写音乐与自己的青春和理想的缠绵,句句真诚,字字真情。

      《地下乡愁蓝调》可以说是作者在“后青春期”对其青春期的回忆,阅读着作者所写的关于其青春期关于理想的文字的时候,我感觉到强烈的共鸣,即使我和作者的青春期所处时代不一样,但是那些青春期的萌动以及情感却是如此的相像。由于家庭的温暖以及从小被压抑了的勇气,我的叛逆期只有萌动没有行动,但那种子的生命力是如此的顽强,埋藏到高中,通过一个同学接触到了摇滚乐的时候,摇滚就如春风夏雨一样浇灌着那种子。摇滚乐为我开启了一扇门,指明了一条道路,但我却没有勇气走进那门,走上那条道路,只能在门口在路边观望,蹉跎了不少青春岁月,当我对于理想对于现实开始陷入犬儒的时候,作者的文字勾起了我“青春期”的回忆,在高三失眠的每个夜晚,只有吵闹的摇滚乐能让我安静,沉入梦乡,在苦闷压抑的时候,摇滚乐宣泄了我的闷气,在忧郁地犹豫的时候,摇滚乐陪伴着我的那些愁绪。当我看到作者听着音乐在废弃教室埋头为可以表达自己思想的校刊努力的时候,看到作者因为作业没写挨藤条的时候,看到作者跟学长们在酒吧学喝酒抽烟谈理想谈时事的时候,看到作者听到音乐沉醉的时候,看到作者被摇滚的音乐和精神感动的时候,那感觉,那一切和我是如此的相似。作者谈到这本书对他的意义的时候,说到“在于终于能够了解自己的‘青春期’——歇下脚来深深回望一眼,看明白了来时的路,方能鼓起勇气,往下走去。”这本书对我的意义是,让我鼓起勇气走上这条路,也让我陷入了对于当代青年忧虑的思考。

      《地下乡愁蓝调》带领我们经历了台湾社会的动荡以及发展,作者青春的苦闷,以及对于理想的热情,反映了一代人对于理想追求。书中的文字让我感受到青年人的激情与燃烧的火光,“五四”离我们过于遥远,其精神对我未能产生深刻的影响,但《地下乡愁蓝调》却帮我填补了这一空缺。李双泽、胡德夫、罗大佑、杨弦、杨祖珺、李建复、李宗盛等一系列熟悉又陌生的名字,不仅代表了台湾的民谣,也代表了一代青年对理想的觉醒和追求。在如今物欲横流,生活安逸的现在,我们青年人还有理想还有激情还有努力吗?答案不在风中,在我们身边的当代青年的脸孔上。

      在当代中国社会,物欲横流,娱乐至上扼杀了青年人的理想,也掩盖了对于理想的觉醒和萌芽,当人们变得自私,变得妥协,知识分子陷入犬儒主义,明哲保身,人们的理想变得只求自己过上好日子的个人理想的时候。我们将何去何从,即使我们很多人依然是期望祖国强大,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但更多的只是期望,没有行动,当我们进入大学踏入社会,年龄开始逃脱青春期,以为“是告别青春期的时候了,是学着长大的时候了,却又一再放纵自己沉落下去”。或许读者看到这的时候在提醒着我,身边还有很多有理想的青年,你可以说我苛刻,但是这些人不足够,身边有的更多是没有理想的大学生、社会青年。摇滚乐的实质是指人们追求的是一个乌托邦,一个理想的世界,民主、自由和平等,没有贫穷,没有贫富悬殊,没有压迫,没有虚假与欺骗。曾经共产主义便为人们提供了这么一个乌托邦的幻想,但是东欧剧变,苏联解体破灭了这个乌托邦。即使现今社会主义中国经济高速发展,但却还未能让我们看到社会主义的优越性,共产主义的乌托邦还是高高在上,飘渺的空中楼阁。这个时候,代表希望代表未来的青年人却已失却了理想的追求。话说得过重了,但这只是表达了我的失望,却还没有绝望,我希望的是青年们能觉醒起来,能够一起去努力,携手共进,互相勉励,去改变世界,去追求理想,到达乌托邦。

      我们这一代无幸经历那些动荡又理想主义燃烧的岁月,平淡又舒适地成长着,这究竟是我们的悲哀还是幸福呢?长辈们的努力以及追求又是不是我们现在所生活的样子呢?但是没有疼痛的成长,没有挫折的人生,是否精彩又是否美好呢?假如没有这些我们怎么能成长为一个真正的人,正如鲍勃迪伦名曲《Blowing in the Wind》所唱的“How many roads must a man walk down,Before you call him a man?”。作者写到“我们需要的是一些浓得化不开的情绪,让我们自觉长大了,却又不至于一下子被大人世界吞没”,这忧愁就是对理想的觉醒,没有忧愁,没有理想的一代,注定是悲剧也将是失败的一代。

      写到最后,我的笔触却还未写到乡愁,在本文最后,我便以乡愁来作为结语。乡愁是什么?本书张晓舟作的序写到“乡愁不只是青春的怀旧和那喀索斯式的自恋,乡愁是对大地的一再追忆和重返,是对故土的守望,更是对乌何有之乡绝望中的希望。乡愁即对乌托邦的执念与热望”胡德夫唱的李双泽留下的歌曲《少年中国》里有句歌词“少年的中国不要乡愁,乡愁是给没有家的人,少年的中国不要乡愁,乡愁是给不回家的人”,但是我们需要乡愁,因为我们有家我们要回家,我们也饱含着对家乡对我们脚底下的中华大地的热爱。

      我们,正走在最最遥远的路上,满怀乡愁。(文/Xu L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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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毕竟是一个跟梦想有关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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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老师好
  • 老师你居然是韶关人!我才发现耶……
    回复9个太阳说:
    越听到老师这个词就越别扭啊……还是直接称呼吧。
    我其实经常提家里怎么样啊怎么样啊的。
    2010-07-09 09:04: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