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11-29

    强扭的瓜,强扭的“煲冬瓜”

      在2010年的第四季度,两位当红的香港女歌手不约而同地发行了她们的首张国语专辑。她们是何韵诗和谢安琪。

      说“当红”两字,是为了区别那些成名已久、并在国语市场中早已占有一席之地、名声在外但如今并不活跃的天后们。国语唱片,长期以来对于香港歌手们都是一个爱恨交织的关键词,即使在HK本土如日中天的容祖儿,对许多内陆的听众来说只有《挥着翅膀的女孩》一首聊胜于无。随着内地经济的发展,举国上下以学唱粤语歌为潮流的时代早已不在,港币在人民币面前也得唯唯诺诺,这让大部分的香港歌手都习惯于划地为牢。近年来能做到国粤语通杀的歌手唯独陈奕迅而已,像古巨基古Sir耕耘多年也不过是不愠不火。

      但对于何韵诗和谢安琪来说,情况似乎有些不一样。一方面,鉴于香港本土唱片消费及购买力不断下降,已经到了一个温饱的警戒线,另一方面则由于内地日新月异、一路高歌的GDP增长,更为开放的市场、更容易培养的消费群体,无不刺激着香港这一弹丸之地的人们。于是有了何韵诗的《无名诗》和谢安琪的《第二个家》。

      何C和Kay妈在某些程度上有相似之处:她们给外界的固有形象均非传统的情歌歌手,何C致力于表现底层劳动人民生活状况,Kay妈则不断地以草根天后的形象表现港女的日常点滴,但她们的走红却都离不开那些掏心掏肺的情歌,如《劳斯·莱斯》《喜帖街》《钟无艳》《木纹》等,唯一不同的是这些情歌并非直来直去地要死要活,更多的比拟和指代,增加了歌曲审美深度。因此,当何韵诗和谢安琪进军国语市场时,她们顶着的是“香港优质流行乐”的帽子。

      可和林生祥曾经拒领金曲奖的理由一样,语言本身并不能成为音乐奖项的一个分类,让《种树》单独成为最佳客语音乐专辑,这无疑是阉割了它的优秀度,实际上你我都相信《种树》绝对是当年的最佳中文专辑,无论是普通话、粤语、客家话、闽南话等都无人能出其之右。正因如此,强扭着香港歌手们去唱普通话本身就是一个削足适履的事情,请想象交工乐队现在来一首字正腔圆的国语歌是怎么样子。

      于是,我们在《无名诗》中听到了无数的天雷滚滚,尤其是魏如萱,大笔如掾地挥洒出一首首让人辞海翻遍均找不到确切形容的歌词。山还是那座山,人还是那些人,英师傅、黄伟文、王双骏、何丙,他们蹩脚地鼓捣出一张令自己都无言以对的作品,尤其是当何韵诗的制作团队想当然地揣度国语市场乐迷的口味,偏是要摆弄出一些上世纪九十年代台湾流行乐中的音色和旋律,那吉他土鳖得真一塌糊涂。最后估计连何韵诗自己也忍受不住,在专辑最末补上一首粤语歌《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这几乎是整张专辑中唯一能听的歌,也是黄伟文让魏如萱无地自容的作品。对于我来说,这是自己给自己的一巴掌。

      至于谢安琪,她的《第二个家》更是没有任何可言之处。在此之前,林若宁填的一首《喜帖街》国语版之《欢送会》已经让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从那时候起我衷心地祝愿Kay妈此生别再唱国语歌,可没想到她现在一来就是整整一打!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与谢安琪对上一张专辑《slowness》相比,便不需要多花笔墨去描述《第二个家》有多么逊色。从主观情感上来说,谢安琪嗓音中的柔软、腻和隐约中透露出来的宠辱不惊的气质,在国语歌里头基本都给打了个三四折。

      在网络上,确实不乏“某某某终于出国语碟啦”之类的歌功颂德的话语,但强扭的瓜怎么能甜呢,强扭的“煲冬瓜”(普通话)又怎能顺溜呢?语言永远不是欣赏音乐的界限,内地的听众们既然可以对林生祥、sigur ros以及满天神佛的英语系的音乐人们保持超高的容忍度,何必对同属于大中华区的粤语斤斤计较?

    (腾讯:http://ent.qq.com/a/20101129/000446.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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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恩 说的不错
  • 恩 不错
  • 其实对于音乐我倒是觉得好听即可
  • 我想我之所以学粤语这么快 跟beyond是不无关系的. 不过粤语流行的时代渐行渐远了.
  • 为何都要这么偏执。。
  • 嗯~好~
  • 音乐只要好听就行,我喜欢eminem的歌,我也不知道他在唱什么。
  • 我相信内地能听懂六七成英语的比听懂四五成粤语的多⋯⋯
  • 我相信内地能听懂六七成英语的比听懂四五成粤语的多⋯⋯
  • 说得好!